至於武藝跟才華方面,基本沒有要求。
江湖上的大部分人,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沒那些世族的破爛規矩,互相看對眼了之後,即興去那野地裡滾一遭後,再分道揚鑣各自奔赴下一段露水情緣,那都是常有的事兒。
但這畢竟是上門入贅嘛,有點要求很正常。
再說了,那倒插門的贅婿一輩子都吃谷主的,用谷主的,花谷主的,還能免費受萬花谷的庇護,可謂是佔盡了便宜。
又不能誕下個一兒半女,童子身的要求己經很低了。
總不能還讓付出一切的谷主吃虧,委屈自己用二手根吧?
還有一部分人覺得,這是對非童子身男人的歧視,覺得萬花谷谷主荒唐,可笑,甚至於還為此抨擊於她。
但谷主本人理都不帶理的,一心一意挑夫郎,與她共享富貴。
而她頭一個盯上的,就是拒數位女性患者的追求於千里之外,沒有過任何花邊軼聞的神醫遲鶴酒。
當然,最後她也被拒之門外了。
然後勃然大怒,覺得遲鶴酒不識好歹,因愛生恨,派人追殺,放話要把他宰了當下酒菜。
阿笙覺得,這事兒足以說明自家師父的優勢。
他若是入贅,定然比慕觀瀾那廝有贏面得多。
可惜的是,遲鶴酒不這麼想。
他敲了敲阿笙的頭,沒好氣道:“你要是實在閒得慌,就去把飯菜重新熱一熱,再端過來給我吃,少想這些有的沒的,把腦子都想壞了。”
見自家師父態度很堅決,始終不肯同意走上這條通天路,阿笙深深地嘆了口氣,哦了一聲後去熱飯菜了。
唉,做師父不願意進步,當徒弟的乾著急也沒有用。
而另一邊的屋舍之中,陳副官正在為自家小王爺的進步鼓掌。
裴修禹皺眉看著他:“我這樣,真的合適嗎?”
說這話時,他不自在地拂了拂額前的兩縷碎髮。
此前的裴修禹,自幼深學禮法,性子又冷沉肅重,所以他的常服,基本上都是深色,尤以玄黑為主,用的也多是厚重、嚴實的料子。
他又己經過了加冠之年,總是將頭髮用發冠束緊,再用簡單素簪固定,打扮得一絲不苟,一看就知道是極為重規矩之人。
可現在,他的黑色官服讓陳副官給換了。
內裡是一件輕軟的素白交領長衫,外面罩著一層薄透的淡藍色紗袍,行走時衣袂輕揚,自帶飄逸之感,將同色系的腰帶,以及勁瘦的腰身盡數露出。
同時鬆了髮髻,不再是盡數紮起,而是用月白色髮帶束出一條高馬尾,餘下墨髮披著,額角還挑出幾縷碎髮,配上他如畫卷般精緻的深邃眉眼,自帶一種風流意味。
陳副官越看越滿意。
“當然了,小王爺,這非常合適,那個風玄不就是這麼打扮,才引得江姑娘注意的嗎?咱們要學習他的長處,然後勝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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