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祁晏清生辰的時候,江明棠才剛回侯府沒多久,跟他不熟,江氏其餘的子弟與他也沒什麼來往。
而生辰宴只有家中親友才會參加,所以威遠侯府既沒有送禮,也沒有參宴。
但今年就不一樣了。
祁晏清覺得,他的清白都交付給江明棠了。
以他們之間的情誼,她定然會為他備一份區別於旁人,既特別又珍貴的生辰禮。
作為百年世族的繼承人,那些珠玉金銀,寶器珍品,他都己經看膩了。
如果江明棠能把寫給其他賤人的休書,做為禮物送給他的話,那他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大概是因為太期待江明棠能送這個禮物給他了,夜間祁晏清就寢的時候,還做了個夢。
夢裡,江明棠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裡,軟聲溫柔地喚著他晏清哥哥,還跟他道歉。
“晏清哥哥,從前是我太單純,被那些賤男人們迷了眼,沒看到你的好,實在是對不起嘛。”
“不過你放心,我己經跟那些賤人們劃清界限了,還給他們挨個送了絕交信,以後我跟他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等你生辰之後,我們就成親吧,往後餘生,我都只愛你一個人,”
而夢裡的他在聽到這句話以後,非但沒有露出笑顏,還很嚴肅地皺了皺眉。
“棠棠,你不必為我如此委屈自己。”
“身為你的正夫,為你操持後宅,是我應該做的。”
“我一點也不討厭那些賤人。”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繼續跟他們來往的。”
江明棠甜膩膩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嬌嗔道:“我就知道,晏清哥哥最大度,最體貼我了。”
“可我本來就不喜歡那些賤男人,是他們非要纏著我的,對此我早就煩透了。”
“如今我與他們斷絕關係,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覺得委屈呢。”
她心疼地看著他:“只是旁人眼瞎,還以為是晏清哥哥善妒,容不下他們,殊不知你肚量如海,可以說是天底下最寬容的人了。”
祁晏清嘆息一聲,握住她的手:“旁人如何看我,我不在意,我只在乎你。”
聽見他這話,江明棠眼眶泛紅,心疼不己。
“平白替我背了黑鍋,晏清哥哥,你現在心裡一定很難過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慢慢解開了羅裳,露出裡面豐盈凝白的肌膚,嬌俏而又羞澀地看著他,充滿了勾引的意味。
“就讓我來撫慰一下,你受傷的心靈吧。”
說著,她便向他撲了過來。
他呼吸微亂,卻還是皺眉道:“棠棠,注意禮法,這是白日,不可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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