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
坐在這兒玩手機。
越想越覺得臉上有點發燙。
他收起手機，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走到她身邊。
林星落正在擦最後一扇窗戶的最上面一格。她踮著腳，伸長了胳膊，指尖用力，把玻璃擦得乾乾淨淨。
聽到腳步聲，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平淡淡的，像在問：你來幹嘛？
陸星辰有點尷尬地撓撓頭：“那個……你擦完了？”
林星落點點頭，從椅子上下來，把抹布放在窗臺上。
陸星辰看著被她擦得一塵不染的幾扇大窗戶，心裡更愧疚了。
窗明几淨，玻璃亮得能照出人影。窗框、窗臺、邊邊角角，全都乾乾淨淨。
她一個人，幹完了所有。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他看見牆角的垃圾桶，趕緊走過去拎起來：“剩下的垃圾，我去倒吧。”
不等林星落回應，他拎著垃圾桶，飛快地衝出教室。
倒垃圾的路上，他走得飛快，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會不會覺得他很沒用？
會不會覺得他就是個只會偷懶的廢物？
會不會以後更不想理他了？
越想越煩，他把垃圾倒完，又在外面磨蹭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回教室。
教室裡己經差不多收拾乾淨了。
桌椅都搬回原位，地面掃得乾乾淨淨，角落的垃圾也都清理完了。同學們三三兩兩地收拾著東西，準備放學。
陸星辰走到最後一排，林星落正坐在座位上休息。
她額角還帶著一點薄汗，臉頰微微泛紅，大概是剛才幹活累的。手裡拿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神情依舊平淡。
陸星辰把垃圾桶放回原位，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心裡有點不自在。
剛才那樣，應該不算丟人吧。
他偷偷側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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