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爾哈朗用盡全身力氣,將長刀指向朱斂,嘴裡的血沫不斷地隨著他的咒罵噴湧出來。
他身邊的三名親兵也齊聲怒吼,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衝向朱斂,卻被兩旁的明軍用重盾狠狠地砸了回去。
朱斂看著眼神中充滿了仇恨與決絕的濟爾哈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雙原本有些溫和的眼眸,在瞬間變得冷冽如冰。
他知道,對於這些已經被奴化、且對大明懷有刻骨仇恨的八旗高層,任何懷柔手段都是多餘的,唯有徹底毀滅,才是對大明將士最大的保護。
“既然你執意要求死,朕便成全你的忠義。”
朱斂神色冷漠地轉過身去,右手馬鞭輕輕向下一揮。
“長槍兵,上前,送他上路。”
黑雲龍在旁當即心領神會,猛地一揮手,一排排身強體壯、手持丈八長槍的明軍甲士立刻越過了盾牌。
“刺。”
隨著軍官的一聲暴喝,數十杆冰冷的長槍如同出洞的毒蛇,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狠狠地朝著濟爾哈朗攢刺過去。
濟爾哈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試圖揮刀撥開那些刺來的槍頭,但他的身體實在是太疲憊了,動作在明軍眼裡顯得無比遲緩。
“噗嗤——”
連續沉悶的利刃入肉聲在街巷裡響起,十幾杆長槍毫無懸念地洞穿了濟爾哈朗的身體,將他整個人死死地釘在了青石板上。
鮮血瞬間從他的嘴裡和身上的傷口中狂湧而出。
他死死地瞪著朱斂的背影,直到雙眼中的光芒徹底散去,那乾枯的手掌才終於鬆開了長刀的刀柄。
剩下的幾名親兵見自家主子慘死,也發了瘋一般地想要衝上來拼命,轉眼間便被無數的明軍用長槍和鋼刀剁成了肉泥。
朱斂在侍衛的護送下重新翻身上馬,看著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濟爾哈朗,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黑雲龍,盧象升。”
朱斂勒轉馬頭,聲音在血腥味瀰漫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冷酷。
“臣在。”
黑雲龍與剛剛從東門方向圍堵歸來的盧象升連忙在馬前躬身應命。
“傳朕的旨意,各部人馬立刻打掃戰場,天亮之前,必須將十里河城內殘留的建奴殘兵全數肅清,一個活口都不留。”
朱斂用馬鞭指著四周還在零星升起硝煙和交火聲的街巷,冷聲下達了最後的清剿命令。
“末將遵旨。”
兩名大將齊聲領命,隨即轉身開始調遣各自麾下的精銳,對整座城池展開了殘酷的拉網式清洗。
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終於穿透濃濃的硝煙,灑在這座殘破不堪的十里河城時,城內的喊殺聲與哀嚎聲終於漸漸平息了下去。
臨時清理出來的府衙大堂內,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血腥與硝煙味。
朱斂坐在一張有些破損的主位上,沒有王承恩在身邊伺候,他便自己動手,用一長條雪白的棉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寶劍上的血跡。
。堂大轅行了走步快地振其極卻神,跡的紅黑了滿沾上冑甲,傷帶上人兩龍雲黑與升象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