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過腦子就把心中對皇帝的稱呼差點吐露出來。
“夠了!夠了!蕭璟珩他還要待多久啊?”
蕭既白微微發愣,小云兒這是怎麼了?
“小云兒可是不喜皇兄?”
雲祈卡殼,死腦子快轉啊,有什麼藉口能敷衍過去。
“只是不喜這些繁文縟節。怎麼,你覺得這樣對皇帝不敬?”
蕭既白牽住雲祈,把人帶到桌邊坐下,“自然不會。都是有身孕的人,做事可不比以前。”
“我也不喜歡這些禮節,既然小云兒不喜歡,以後皇兄過來,我盡力在皇兄面前遮掩便是。”
“既白,你可是真是我的好相公。”雲祈對這樣毫無保留支援他的蕭既白簡直把持不住,若不是如今有孕在身,她說什麼也要把他給吃了!
雲祈抱住蕭既白腦袋,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面頰吻。
吻的蕭既白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整個全紅。
蕭既白也忍不住回吻雲祈額頭,“小云兒在此等候片刻,我送皇兄回宮就來。”
敲定出去的事,雲祈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你去吧,我吃點果子充飢,你記得快點來啊。”
蕭既白也不拖沓,如今雲祈是兩個身子的人,哪裡敢讓她餓著。
雖然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但媳婦是他的。
怎能讓他的媳婦餓到。
蕭既白三兩下便趕去涼亭,蕭璟珩竟還等在原地未動。
周圍燈火通明,已是戌時。
緩緩放下手中飯後香茶,“如何?”
蕭既白的王妃病了一下午,不知道便罷了,知道定然要關心一番。
以免讓人傳出他對雲祈不滿的話。
“皇兄恕罪,小云兒她,確實身體有些不適,不便過來。”蕭既白很少在蕭璟珩面前說謊,是以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閃躲不已。
讓蕭璟珩一眼看出蕭既白在說謊。
還沒感嘆完表弟大了不中留,就聽到蕭既白接下來繼續讓他心寒的話。
“皇兄,天色已晚,你是不是要回宮了,臣弟送你。”
他這是被趕客了?
與蕭既白二十幾年的兄弟情,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新進門還沒三天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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