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你死太快,我先把這個塞在你嘴裡。”
蕭既白說完,將一小截木塞遞到丁入財嘴邊,動作不重,力道卻不容拒絕。
丁入財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可木塞已經頂了進去,抵住了他的舌根,讓他連合攏牙關都做不到了。
他的眼睛裡,終於帶上了恐懼影子。
蕭既白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把短柄彎刃,然後抬起手,一刀破開丁入財的胸膛。
“據說凌遲第一刀要落在胸口,是為了封住魂魄,讓ta知道刑法開始了。”
丁入財的眼睛盯著彎刀,下一刀就落在了他的小腹處。
“哎呀,我真是記性不好,好像說是先割肉厚的地方,小腹的肉有點薄,應該後割才對,真是抱歉了。”
蕭既白嘴上道歉,手上動作不減,又在丁入財的小腹處剜了一刀。
鮮血從他身上的傷口湧出來,奇妙的是湧出來的血並不多,不足以上他失血過多暈過去。
丁入財的身體起初還能繃住,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呼吸開始變重,額角的冷汗也不斷滲出來。
他試圖咬緊牙關,可木塞抵在舌根,讓他連下頜都合不攏,更別說用力了。
他開始發出含混的氣音,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又像在試圖吞嚥什麼。
蕭既白沒有因為那些聲響而停下。
他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每一道都落在相同的位置上,像在清理一張已經快散架的舊桌子。
丁入財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那些含混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漸漸帶上了壓不住的氣息。
“停……停下……”
他的聲音被木塞壓得變了調,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蕭既白停下動作,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取下他嘴裡的木塞。
丁入財劇烈地喘息,胸膛起伏著,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
他低著頭,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說……”他的聲音低啞,像砂紙刮過石面,“我告訴你們。”
蕭既白沒有動,只是把那柄短刃擱回膝上,回頭看向雲祈。
表情還帶了些邀功的意思。
雲祈大大方方稱讚,“真厲害。”
蕭既白很受用。
“過來問吧。”
雲祈走過來,停在鎖樁前兩步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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