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祈搖了搖頭。
“不知道。不過若想持續不斷把煞氣輸送過去,他一定不會離很遠,得找到他才行。”
蕭璟珩問,“找到他,是不是就能切斷這片煞氣與蕭既白的聯絡?”
雲祈再次搖頭。
“當蕭既白的趾骨被利用為媒介,把煞氣繫結在他身上後,不把這片地區的煞氣淨化乾淨,蕭既白身上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煞氣侵入。”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這片煞氣你有把握能全部淨化嗎?”
雲祈白了蕭璟珩一眼。
對玄學一竅不通的人沒什麼好話講。
“你說呢?”
蘇渺渺對雲祈那是一萬個維護,當即就懟蕭璟珩,“你這麼能耐,啟國所有百姓頓頓都能吃上白米飯了嗎?”
啟國這麼多人,蕭璟珩哪有臉能說所有百姓都能吃上白米飯,偶爾一餐都算奢侈了。
不過這個比喻,也讓蕭璟珩明白,淨化這片煞氣究竟需要多大能力了。
上天讓他們找到煞氣源頭,總不會還讓蕭既白就此撒手人寰吧。
蕭璟珩:“既然淨化不了,那能切斷這片煞氣與蕭既白身上的連線嗎?就是那個趾骨,那個媒介,把它碎了行不行。”
這下,雲祈有些猶豫起來。
按理來說作為中間環節的媒介損壞,應該是能切斷兩端的聯絡的。
但蕭既白身上的煞氣它就不正常!
因為,他的煞氣不僅在侵蝕他的身體,還在偷他身上的正氣,尤其是紫氣以及功德氣,這兩種氣抵禦煞氣最是強勢。
奈何,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也被偷的差不多了。
兩者這樣一疊加,那還能簡單的算正常媒介嗎?
“也許可行,總歸要嘗試一下。”
雲祈抬手做掐算動作。
蕭璟珩遲疑,“算這些會給你增加負擔,要不我們一寸一寸的找過去。”
“時間來不及。”
卜算是最快捷的方法。
然而,為了救蕭既白要雲祈付出代價,蕭璟珩怎麼都下不了決心,他握住雲祈的手腕壓下去,“這裡離梁州守備軍營不過一百里,我調遣士兵來,讓他們僅注意可疑之人,不做攻擊。”
這樣不會有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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