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丫跳下臺階,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身,把打更人扶起來。“打更的,你沒事吧?摔著哪兒了?”
打更人抬起頭,在夜色照映下,李二丫原本清麗的長相更加清冷出塵。
他眼睛亮了一下,緊接著手順勢搭上週大丫的胳膊,整個人的重心就往她身上歪過去。
“哎喲,姑娘啊,我這腿,怕是斷了,需得你扶著才行啊!”
從他乾癟瘦小又穿著破爛的衣裳看,對方顯然非常貧窮。
事實上也沒錯,打更人如今四十有五,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卻連媳婦都沒有。
他一貧如洗,自身都養不活,哪裡有姑娘想嫁給他。
而他本人也長的不咋地,契兄弟,也就是男的找男的當媳婦,也不願意找他。
所以自從他父母都死光以後,三十歲左右就一直獨身一人生活。
而他沒有一技之長,當地痞流氓捱了不少打,最後官府的人實在受不了他老是找事,給他尋了這份打更的工作,每月領微薄俸祿。
大財發不了,養活自身卻是沒問題的。
但他又有賭博習慣,每月發了錢,手癢就去賭幾把,等把錢輸的快撐不下去一個月時就停手。
所以勉強能活著。
現在有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對他噓寒問暖,他覺得對方一定是喜歡他。
不喜歡他為他受沒受傷幹什麼?
他當即心猿意馬,那隻手不老實地在李二丫胳膊上摸了一把。
李二丫扶著他,以為他想要抓住她胳膊,要她攙扶他往醫館去。
她主動把胳膊遞給他,“大叔,你扶著我的胳膊,我把你送去醫館。”
打更人除了一句‘扶著我胳膊’其他的都沒聽進去。
聽聽,她不是喜歡他,她幹嘛把胳膊伸出來任由他摸。
李二丫沒阻止他,那就是鼓勵他繼續。
於是他的手沒停留,順著李二丫的腰落在她屁股上,甚至伸手還想往裡面扣。
這一舉動,讓李二丫的臉黑的像煤炭。
她甩開打更人的手,往後退了半步,“你居然敢摸姑奶奶我!”
聽到李二丫這憤怒的聲音。
打更人還反問道:“這不是你讓我摸的嗎?”
李二丫氣笑了,“我什麼時候讓你摸了,你這個登徒子!”
說完,她上前一步,一腳踢在倒在地上的打更人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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