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丫欺身上前,一掌打向打更人胸口。
“你是魔修?”
她們一路過來就是為了剷除各地的魔修,今夜斬殺臺除了這個打更的,其他人都只是帶著好奇,根本沒有這人這般可疑。
李二丫一猜就是點子上。
‘打更人’硬接李二丫這一掌,後退兩步,那具枯瘦的身體撞在斬殺臺邊緣的石頭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裡的衣料微微凹陷下去,他卻不怎麼在乎。
然而李二丫的話讓他捂住胸口,裝作疼痛難忍的模樣。
‘打更人’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魔修。
“魔修?什麼魔修?你打傷我,現在還聯合你的同夥一起想要殺了我,我明日一早就要去告你!”
李二丫毫不客氣懟回去,“你顛倒黑白心裡都沒半點愧疚嗎?虧我見你摔倒還去扶你,真是狗咬呂洞賓。”
‘打更人’捂著胸口,躺在地上,“我不管,你現在打傷了我。明日國師大人還會來這裡,你若是不送我去醫館,明天我就向國師大人告狀!說你以勢欺人,以強欺弱!”
周大丫走過來,刀尖抵在他脖子上。
“你到底是誰?”
李二丫道:“他的行為這麼可疑,要不把他綁起來,搞不好真是魔修!”
‘打更人’抬起頭,看著她,又看了看周大丫。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然後他低下頭,像是徹底放棄了掙扎,肩膀塌了下去,那具枯瘦的身體伏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月色下,只有李二丫和周大丫的身影還站著,夜風吹過斬殺臺,吹動她們衣角。
周大丫還在猶豫,要不要聽從李二丫的把人綁了的時候,‘打更人’把脖子往周大丫的刀上一靠。
“既然你們懷疑我是魔修,那我只能以死自證清白!”
“什麼?”
“你要幹什麼!”
周大丫的動作根本快不過魔修,還沒等她把刀收回來,’打更人‘已經抹了脖子。
倒在地上,流出些黑色血來,‘徹底斷氣’。
周大丫跟李二丫瞬間慌了。
李二丫把手伸到’打更人’的鼻子下,一絲氣息都沒了。
“人死了。”
“怎麼辦?他死了!濫殺無辜是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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