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丁入財被氣的直接暴露身份。
“你不甘心。”雲祈卻仍舊不停刺激他,“你告發他們的時候,你以為關晴雪會來找你,求你幫她澄清。她沒來。你想讓她知道,只有你站在她那邊。可她始終沒有開口,你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她來找你,甚至她還將你在義莊上除名,潘偉走了的同時,你也被關晴雪掃地出門!”
“那些屍體上的刀口,不是你師父教的。是你自己學的。你模仿潘偉的手法,一刀切到底,製造出類似他留下的痕跡。你殺的那些人,都是以前去過義莊、說過程晴雪閒話的人。你把他們殺了,再把刀口處理成潘偉的手法,讓人以為魔修是他。”
雲祈停了一下,看著丁入財,“被你殺掉的,根本不止去義莊鬧過的那幾個。你真正恨的,是潘偉。你殺的所有人,都是拿來嫁禍給他的替罪羊。”
風又吹過來,吹動院子裡的荒草。
“你說得對。”他的聲音很低,“我確實在模仿他。”
“我學了他很久,從他的握刀方式,到下刀的角度,每一處我都練過。可學得再像,也不是他。”他停了一下,“我只是想讓所有人都看見,他會做的事,我也會做。”
風又吹過來了,吹動他額前碎髮,吹動他衣角。
“忍了三十年沒有動手?為什麼三十年後突然下手?僅僅是魔氣的感染?”
“不不不,你早就報復過了。”雲祈看著依舊站在義莊外雙眼通紅的丁入財,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冷水澆在乾燥的地面上。“三十年前梁州的那場疫情,跟你有關係。”
丁入財沒有動,風從他身後灌進來,把他那件灰布短衫吹得貼在後背上。
他勾起一抹冷笑,卻什麼都沒回答。
“以你的性格,不會等到三十年後才動手。”雲祈繼續,“你恨潘偉,從他離開義莊的那一刻就恨上了。你不會等三十年。你早就報復過了。”
丁入財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國師大人真會猜測。”
“梁州的疫情讓潘偉投身進去,你究竟做了什麼,能讓疫情發酵的如此迅速?”
丁入財仍舊轉移話題,“這些都是國師大人的推測不是嗎?我一個小小仵作能有什麼本事?國師真是說笑。”
雲祈卻沒讓丁入財含糊過去,“你以為潘偉去了疫情爆發之地一定會死在哪裡,所以你一直以來相安無事,直到三十年後的今天,又是什麼原因讓你大開殺戒,還想嫁禍給潘偉?你是發現對方還活著是吧,你如何得知的這一情況?潘偉明明在結界裡!”
“你等了三十年,一直相安無事不過是以為對方死在了那場疫情裡。但你不知從何處得來訊息,或是你看到了對方出現,得知他還在梁州附近,但你卻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魔氣蔓延時,你藉機修煉,成為魔修。”
雲祈推測,“你想借官府的手找到他,然後除掉他。你把那些屍體做成他的手法,就是為了把他引出來。你想讓他現身,然後再殺他一遍。”
蘇渺渺都被他的毅力給驚到了,“喂,人家潘偉究竟幹了什麼讓你這麼恨他,都三十年了,得知人家活著的第一時間居然還是想把他引出來殺死他。”
何小蝶也是不解的很。
她報仇是因為周家對她不好,逼死了她父母,強佔了她人,還對她非打即罵,周家下人都能踩她幾下。
既如此,她有能力後,她當然要報復回去。
可她聽丁入財的事一連串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