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翻了兩頁加了份白灼菜心和一盅燉湯，把選單還給服務員。
菜上得很快。
三個人邊吃邊聊，芮雅姍問葉心過年之後在忙什麼，葉心放下筷子說了說她那邊的情況。
心一娛樂簽了六個練習生，最小的十六歲最大的二十歲，她準備組一個五人女團，年底前推出。
訓練計劃是她自己排的，每天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週末也不休息。
“你自己盯？”芮雅姍有些意外。
“不然呢。”葉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前籤人都是交給下面的人去管，這次我自己來。”
桑檸沒有插話，安靜聽著。
葉心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緩，偶爾停下來夾一筷子菜，沒有那種刻意撐出來的精神氣，就是很平常地在講自己最近在做什麼。
桑檸覺得這樣的葉心比以前鬆弛了很多。
吃到一半的時候芮雅姍去了一趟洗手間，包廂裡只剩下桑檸和葉心兩個人。
桑檸舀了一碗湯慢慢喝，葉心靠著椅背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她轉頭對桑檸說了一句：“你上次問我好不好，我想了一下，確實比之前好多了。”
桑檸端著碗看著她，沒有接話。
葉心繼續往下說：“以前每天都會看手機，看他有沒有發訊息過來。其實他從來沒有主動發過，但我就是忍不住要看，現在不用看了，晚上睡得也踏實了。”
“那就好。”桑檸笑了。
葉心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倒是會聊天，別人接話都是勸兩句，你就三個字。”
桑檸想了一下：“你要聽勸的嗎？”
葉心想了想：“不聽。“
桑檸聳了聳肩，繼續喝湯。
芮雅姍回來的時候看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跟之前不太一樣，也沒有多問什麼。
她坐下來之後自己倒了杯茶，舉起杯子對葉心說：“敬你。”
葉心也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桑檸端起湯碗也湊了過去，三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吃完的時候快兩點了。
三個人從包廂出來，大廳裡還有幾桌客人，葉心去前臺結了賬。
走出餐廳大門的時候三月正午的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風也不冷。
葉心的助理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
她上車之前回頭看了桑檸和芮雅姍一眼：“下次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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