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玻璃牆，百葉窗拉了一半。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傅沉舟寫的那版程式碼。
他反覆看了好幾遍，然後拿起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趙總，bug修復了。我親自盯的，連夜改出來的。您放心，沒問題。好，好，我馬上發過去。”
他掛了電話，把傅沉舟的程式碼打包，附上自己的名字，發了出去。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傅沉舟工位的方向看了一眼。
傅沉舟正低著頭寫程式碼，看不到表情。
主管收回目光，關上辦公室的門。
五點半，同事們陸續收拾東西走了。
李昊走的時候拍了拍傅沉舟的肩膀。
“還不走？”
傅沉舟說：“馬上。”
李昊走了，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傅沉舟寫完最後一行，儲存，編譯，執行，測試了三遍。
他看了幾分鐘，確認沒有問題，然後把程式碼發給了主管。
發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太陽快落山了，對面公寓的窗戶反射著橘紅色的光。
三樓的窗簾還拉著，看不到裡面。
他看了幾秒，關掉電腦。
手機震了一下，主管回了一條訊息：“還行。”
他看了那兩個字，沒有回覆。
傅沉舟站起來，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很安靜。
經過主管辦公室的時候，門關著，燈也關了，人已經走了。
他走進電梯，按了一樓。
……
第二天早上，傅沉舟到工位的時候，看到桌上放著一個資料夾。
他翻開，是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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