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回裝置旁邊，蹲下來繼續除錯。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比她想象的要難。
……
顧延之在波士頓的辦公室裡，面前攤著深藍科技的案子材料。
他看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翻到桑檸的號碼，打了一行字。
“專案進展怎麼樣了？”
過了很久，桑檸才回。
“遇到點麻煩，資料拿不到。”
顧延之問需要什麼幫助，她簡單說了情況。
他放下手機，開啟電腦，查了QH省玉樹州某縣醫療科技站的電話。
然後他拿起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有人接了。
他說：“我是BJ致遠律師事務所的顧延之，有關貴縣醫療資料合作專案的事，想跟您溝通一下。”
對方說：“哪個專案？”
顧延之把專案名稱說了一遍。
對方說：“這個專案歸省裡管，你找省裡。”
顧延之掛了電話，又撥了省裡的號碼。
這次他換了一種方式，他找到了一個多年前在法律援助案中認識的老領導。
那位老領導現在正好在QH省衛生系統任職。
“老領導，有個事想麻煩您……”
他說明了情況。
老領導說：“我幫你問問。”
掛了電話，顧延之給桑檸發了一條訊息。
“資料審批的事，我幫你問了。應該很快有結果。”
桑檸回了兩個字。
“謝謝。”
他看著那兩個字，把手機放在桌上，輕輕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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