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指腹觸上太陽穴，桑檸覺得耳尖也有點燙了。
她垂下眼，笑了一下，說：“傅沉舟，你以前也這樣嗎？”
“哪樣？”
桑檸想了一下，找到個合適的詞：“油腔滑調。”
從第一次見面，傅沉舟就直白得過分。
強硬地闖進她的生活，佔據她的目光，給了她最大的選擇，卻又幾乎沒有給她選擇。
他看著冷沉剋制，可不管是目光，行為，還是話語，總是在直白的表達愛意。
桑檸一開始就有些招架不住。
可是，又有點受用。
傅沉舟一愣，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形容到自己身上。
不過，此情此景，這話聽著也沒什麼不好的。
他以前就是太隱忍了。
沈敘白也說，追女孩子得不要臉一點。
傅沉舟笑了一下，低沉道：“沒有，真心話。”
桑檸彎唇。
這句話也油腔滑調。
雖然只有一隻手，桑檸也被按得有點舒服，她迷迷瞪瞪地閉著眼。
傅沉舟卻發現了點不對勁。
手指下碰到的溫度有點不正常。
他皺了下眉，探手在桑檸的額頭上停留了兩秒，眼眸沉下來。
“桑檸。”
“……嗯？”
“你發燒了。”
發燒？
沒有吧？
桑檸被這句話弄得清醒了些，睜開眼睛，下意識抬手去摸自己額頭。
傅沉舟已經按了病床旁邊的響應鈴。
護士很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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