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不同，這次嘟聲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桑檸皺起眉。
“怎麼了？”
輪椅靠近，傅沉舟端著一杯蜂蜜水遞給桑檸，聲音低沉。
桑檸隨手接過放到桌上，沒有回傅沉舟，眼睛依舊盯著手機螢幕，手指點選。
電話重新撥通。
這次響了兩聲對面就直接接了，不過從聽筒裡傳出來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好。”
聲音清冽乾淨，不急不躁。
桑檸一愣，遲疑道：“你好，我找桑榆，你是？”
“我是桑榆的主治醫生，姓孟。”
“孟醫生。”桑檸想到什麼，有點急，“我姐姐怎麼了，可以讓她接電話嗎？”
孟醫生頓了下，道：“她沒事，只是睡了，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睡了？”
桑檸忍不住看了眼時間。
此時才六點多一點，也就剛過晚飯時間，她姐姐睡得這麼早嗎？
不過既然是醫生接電話，桑檸也可以瞭解一下情況。
“孟醫生，我姐姐目前情況怎麼樣？”
“恢復得挺好，可以出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桑檸覺得孟醫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可仔細聽，又還是那種不急不躁的清冽乾淨。
雖然有點奇怪，不過想到主治醫生確認桑榆可以出院，桑檸心裡還是高興起來。
“好的，謝謝孟醫生，我明天會過去，到時候沒問題的話，我會為我姐姐辦理出院。”
電話裡只傳來一聲很淡的嗯。
掛了電話，桑檸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過了會兒，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桌上的蜂蜜水在合適的溫度，桑檸端起來，分了三口氣喝乾淨。
喝完，她放下杯子，拿著手機站起身，看著靜靜望著她的傅沉舟。
“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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