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生很快端著兩瓶牛奶回來，放到桌上。
芮雅姍擰開一瓶，倒了半瓶在杯子裡，遞給桑檸。
很順其自然的照顧。
桑檸接過杯子，笑著抿唇，“謝謝二嫂。”
聽到二嫂兩個字，芮雅姍頓了下。
她看著桑檸，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又什麼也沒說，垂眸繼續喝酒了。
“怎麼，有心事？”
葉心看著芮雅姍一直喝悶酒的樣子，微挑了挑眉。
芮雅姍靠在沙發上，吐出一口氣，在酒吧微暗的燈光中，表情有些看不清。
“還不是男人那些破事。”
見芮雅姍有開口傾訴的意思了，桑檸握住她的一隻手，溫聲道：“二嫂，我知道是二哥惹你生氣了，可以和我說說嗎？”
“有誤會說出來就好了，也許我們能給點建議。”
芮雅姍偏頭，在燈光裡看著桑檸。
“他讓你來當說客？”
桑檸沉默了下，半晌搖頭。
“不是說客，只是挽留，二嫂，你和二哥的感情一直很好，為什麼突然想分手？”
芮雅姍抿了下唇，不說話。
桑檸放下牛奶，給芮雅姍倒了杯酒，遞給她。
芮雅姍接過去，慢吞吞喝了口。
“二哥說他誤會你了，是什麼誤會？”桑檸輕聲問。
酒吧裡舞曲還沒開始，臺上是一個樂隊在駐唱，搖滾風格。
芮雅姍看著臺上的表演，美得有點攻擊性的臉龐上沒有什麼表情，聲音也沒有什麼情緒。
“他覺得我陪酒了。”
桑檸愣了一下，“什麼？”
芮雅姍瞥著眼看她，“就是你以為的那樣，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對我真心的踐踏，對我成就的否定，他憑什麼。”
看著芮雅姍眼裡的冰冷，桑檸一下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換做她，她也會生氣。
過了好一會兒，桑檸乾巴巴開口，“他知道錯了，很後悔，你不見他，拉黑他，他沒有辦法都跑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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