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後來我就不再理會他,但他還想糾纏我,甚至在我明確要求分手後,還威脅我如果不把他給我買的東西還給他,他就會找來人收拾我。當時我正在氣頭上,就換了新的手機號,來到群馬縣打工了,想著三年時間過去了,他應該冷靜下來了。結果,三天前他還是找到了我的新手機號,再次打電話威脅我。這次搶劫,我猜就是他找人來做的,想把那些首飾要回去。”高倉真澄說完,眼中滿是痛苦和無奈。
“難道,他就是第三名劫匪?”山村警部聽了,陷入了沉思。
“這麼說,只要找到這個前男友,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山村操摸著下巴,點了點頭,對高倉真澄說道:“你能提供一些關於你前男友的資訊嗎?比如他的姓名、住處之類的。”
女孩連忙一一告知。
“對了,你手機上就有他的手機號吧。”
山村操看著女孩手機上拉黑的號碼,按下了數字鍵。
他一面聽電話鈴聲,一面看手腕上的表。十點半剛過,希望他不太忙。
第四聲響了一半,電話接通了。一個年輕的男性“喂”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有些慵懶。
“喂,請問是青柳正人先生嗎?”
“我是。”感覺得出他有所提防。大概因為是陌生人的來電吧。
警部調整一下呼吸,然後說:
“敝姓山村,是群馬縣警察刑事部搜查一課的警部。”
沉默了兩秒後,對方應了一聲“哦”。還不用過度追究這個反應,突然接到警方來電,大多數的人一定都會覺得奇怪。
“群馬縣的……,啊,是嗎?您好……可我是在長野縣?”語氣聽起來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許這也是很自然的反應。
“今天可以見一面嗎?”
“嗯?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我想沒有什麼事值得我們見面吧。”
“三天前,你給高倉真澄小姐打過一通,不,不止一通電話吧?”
“.......對。”對方嚥了一口口水。
“今天凌晨一點多,高倉小姐,遭到歹徒入室搶劫,搶走了她所有的錢財,包括你以前給她買的那些金飾。”
“什麼!”
青柳正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不,是聽起來像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山村操為看不見對方的神情感到遺憾。
“今天凌晨,入室搶劫......怎麼會!”對方似乎非常意外。“騙人的吧?”
“很遺憾,是真的。”
“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對方好像終於意識到這通電話的目的。“昨天到現在我和家人一直待在一起,沒有離開過。”
“青柳先生,”山村操打斷對方,“不知道能不能與你見個面好好談談?我想歹徒的情況恐怕只有你最瞭解。我想和你談談,找出他們。”
“我怎麼可能認識他們,不要開玩笑了,我和她早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