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找誰啊,目暮警官。”“我說的就是你哦,你這個瘟神。”
不用回頭,目暮警官就知道是誰。
“目暮警官,說我是瘟神,旁人聽到會誤會的。每一次都是案子主動呼喚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來的啊。我們也是剛才碰巧才經過這裡的。我和鄰居阿笠博士一起來泡澡,沒想到又遇見你們。”
毛利小五郎那標誌性帶著幾分不正經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這次又讓你們趕上了案發現場啊。”
目暮警官沒好氣地轉過身,瞪了一眼“名偵探”,“你又喝酒了?”
“誰能拒絕泡完澡後來一瓶冰鎮啤酒呢。”毛利小五郎撓撓頭,嘿嘿一笑。
“算了”,目暮警官揚了下右手,招呼高木,一起去詢問遺體發現者。
“業主傢什麼情況?”
“這家住戶姓石坂,一家三口,夫妻倆和兒子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媽媽帶著兒子去探望生病住院的外婆了,後天才能回來。”物業立刻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
“你怎麼這麼清楚?”目暮警官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今天剛打了電話聯絡嗎。”男人照實回答。
“你最後一次見到石坂先生是什麼時候?”
“上個月收物業費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還好好的。”
“沒有更近的時間嗎?”
“沒有.......”男人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斬釘截鐵地回答。
“算了”目暮警官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清了清嗓子,“咳咳”,朝幾米開外,遠遠躲著觀察的居民喊道:“有人近期見到過石坂先生嗎?”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應答,沉默良久,才有一個老太太一手舉著傘一手抱著吉娃娃走近。
“我十天前見過他,他說最近降溫著涼了,要去藥店買感冒藥。”
她懷裡的小狗死死盯著目暮警官幾人,喉嚨裡發出咕嚕聲,像是最後的警告。
老太太的吉娃娃突然狂吠起來,聲音尖銳刺耳,打破了現場的凝重氣氛。
主人試圖安撫這隻情緒激動的小動物,但吉娃娃卻絲毫不領情,反而叫得更兇了,老太太只能放下手裡的傘,和之前一樣抓住它的嘴筒子。
“這麼濃烈的味道,你們這幾天不可能聞不到。為什麼不報警?”
“我們一直以為是六樓的味道跑出來了,誰家好人能想到一棟樓裡發生兩件命案。其實.......”老太太突然壓低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俯下身子,將耳朵靠近,準備聆聽驚天秘密。
結果......
“我們都懷疑是不是這裡被死神纏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