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對著相田次郎喊道:“進去。”
相田次郎被押上警車後,整個人癱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可旁邊的傢伙卻嬉皮笑臉地不停搭話,哪怕自己拒絕,對方也不肯放棄。
“嘿,兄弟,勞駕往旁邊讓一讓。我身旁這位大哥體型著實有點壯碩,我被擠得有點呼吸困難。”
他不得不從自己的情緒中抽離,往旁邊挪了挪。
一旁的三津寺先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體型,有些委屈地縮成一團,沒有想到自己六十多歲了還要和兩名案件嫌疑人坐在一起。
山村操坐在副駕駛座,回頭看向兩人,眼神中帶著審視和警惕。
“你們兩個禁止互相交談。”
“好的,好的,警官,不山村警部,您看我這記性,老忘記您是警部。”
男人嬉皮笑臉的樣子連山村操都不想搭理他,丟下一句“老實待著”就轉回去,要求小警察再開快一點。
要說這位仁兄為什麼會出現在警車裡,那得把時間回溯到從金店出來的那段路上。
警車緩緩減速,輪胎碾過減速帶發出沉悶的聲響。
胎壓報警燈發出亮眼的紅色,提醒車上的三人情況不妙,果然下車後,看見左後側的輪胎明顯癟了下去。
不遠處,散落一地的鐵釘和螺絲釘在路燈照射下泛著冷光,彰顯著存在感。
山村操感覺自己頭頂的火快要實體化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警車的外殼,大聲咒罵道:“這是哪個混蛋乾的好事!”
小警察趕緊趴下檢視輪胎情況,無奈地向上司彙報:“警部,輪胎被扎破了,必須得換新輪胎了。”
山村操氣得直跺腳,看了看手錶,心急如焚,他知道馬上就到快遞公司員工換班時間了。
“現在去哪裡找汽車修理廠?”
三津寺先生小心翼翼地開口:“山村警部,後面好像有個汽車修理廠。”
兩名警察轉過身,一塊標有“大野汽車修理廠”醒目大字的招牌明晃晃地映入眼簾,即使隔著幾百米也能清楚看見。
然後,這位仁兄就閃亮登場了,遠遠地朝著三人熱情地打招呼:“幾位,是輪胎破了嗎?我這裡可以修,三萬日元就可以換一個新輪胎,保證半個小時之內就能換好。”
等到穿著油膩工作服的男人慢慢走近,終於發現停著的是一輛警車,他轉身想跑,可惜為時已晚。
“為什麼你們知道是我撒的釘子?”換好車胎,男人被銬上手銬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都沒說是輪胎破了,你就知道了,真是厲害,而且三萬日元換一個新輪胎,你當我是傻子?”
“早知道我就報低點價了。”男人懊惱地靠在警車後座上。
‘重點是這個嗎?’三津寺先生在一旁默默吐槽著眼前這個被抓還滿腦子想著生意的傢伙,不由得搖了搖頭。
然後,警車終於又朝著白馬快遞公司的方向開去,因為時間問題,小警察開得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