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副不敢相信的呆滯表情，成功把方蘅逗笑了。
“怎麼了，我平時對你不夠好嗎？這麼受寵若驚。”
陳序急道:“大人對我很好！”
方蘅除了在床上磋磨他的手段多了些，其他時候可以說寵得過分。
雖然陳序從來沒有向她提過什麼要求，但有時候方蘅看出了他的需要，轉頭就會吩咐簡嵐去處理。
甚至對於他犯下的錯，也都輕飄飄一笑了事。
有一回陳序因為住太舒服心裡過意不去主動打掃，哪想打碎了她價值百萬的花瓶。
他哆哆嗦嗦告訴她時，方蘅只是笑笑:“叫家政來打掃就行，你別撿，萬一割破了手。”
陳序臉色慘白，雙眼含淚，幾乎要給她跪下:“對不起大人，我……我會想辦法賠錢的。”
放蘅抹了他的眼淚，無奈道:“我要你賠做什麼？別哭了，就一個瓶子而己。”
陳序還是止不住淚，方蘅就調戲他:“這麼多水，不如換個地方流討我開心。”
他犯的錯就這麼被一句帶顏色的玩笑化作雲煙消散。
方蘅越這麼對他，陳序就更擺正自己的位置，不敢仗著她的寵愛得寸進尺。
心裡回味著方蘅從前對自己的好，知道她不是開玩笑隨便說說的，陳序心裡也有了期待，用那還溼潤的眼眸亮閃閃看她。
“蝸牛似的，整天窩在殼裡也不像回事。”方蘅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將頭髮揉得亂七八糟，“有什麼想做的？”
陳序搖頭。
方蘅問:“沒有？還是不知道？”
“不知道。”
陳序老實回答，這大半年裡，方蘅不來的時候，他消耗時間的方式就是擺弄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偶爾也看看書，只是不怎麼看得進。後來想著等她來的時候可以給她做飯，就開始去研究做菜。
方蘅想了想，陳序一個人待在這棟別墅裡，家政也不是天天來，他無聊寂寞到金主過來欺負他這件事，居然也能讓他開心。
看來沒人和他說話，實在是憋得慌。
方蘅說道:“那不如去上課吧。”
他才十八歲，還是讀書的年紀。
“上課？”陳序一愣，“我嗎？”
他讀書時成績不好方蘅是知道的，高考勉強考了個二本，結果還沒去報到呢，就被騙著簽了經紀公司，書也讀不成了。後來因為在公司不懂人情世故不會來事，又被老闆嫌棄。
陳序不好意思說:“可是我腦子笨，我怕我讀不好。”
方蘅失笑:“又不是要你去搞學術研究，學著玩的。”
“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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