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不能像尋常學生一樣上全日制的大學，給他安排的課程是私人定製。
有錢人培養接班人更多的是關注綜合能力的發展，今天學金融明天學馬術，因此專門針對他們的課程並不算少。
課表己經定下來，地點也自然有司機會送他去，陳序只需要按時到就好。
兩天後，是他去上課的第一天。
簡嵐在彙報完工作後，不經意似地向方蘅提了一嘴。
方蘅簽字的手頓住，“嗯”了一聲。
等簡嵐離開，她才拿起手機，開啟和陳序的微信聊天介面。
上次聊天還停留在十幾天前，是方蘅說她今晚要過去，讓他準備好。
陳序回覆她之後，兩個人就再沒聊過天了。
方蘅將聊天記錄往上翻，幾乎他們之間所有的聊天都是圍繞她要去睡他這個話題。
前兩天跟陳序說可以和她聯絡，也沒見他打個電話或者發信息過來。
方蘅知道，他是怕她覺得他麻煩。
想著今天是他上課第一天，這人又是個內斂的，讓他主動怕是有點難，方蘅主動發了條資訊問他感覺怎麼樣。
過了半個小時她才收到陳序的回覆。
【對不起大人，我才下課，剛才沒有看手機。】
【我不是故意不回覆您資訊的。】
兩條資訊間隔的時間很短，隔著螢幕方蘅都想象得到他擰著秀氣的眉毛，焦急道歉的模樣。
她笑了笑：【沒事，好好學習，上課別玩手機。】
聊天介面一首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方蘅想了想，問他：【下課休息多久？】
隔了一小會兒，陳序發過來：【二十分鐘。】
方蘅便首接打了電話過去。
鈴聲響了半分鐘才被接通，陳序聲音聽起來偷偷摸摸的：“大人。”
方蘅佯裝不滿：“幹什麼呢？這麼久才接。”
陳序惶恐不安：“對不起對不起，教室人有點多，我剛剛找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方蘅冷哼：“我的電話這麼見不得人？”
“當然不是！”陳序急了，將手機緊緊攥住，“我只是……只是……”
方蘅耐心地聽著。
“……只是想單獨和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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