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腦袋混沌得很，他沒聽清方蘅說什麼，只聽見什麼求饒撒嬌的，而後就迎來她更過分的玩弄。
“大人……”
方蘅命令：“叫姐姐。”
陳序聽她的話改口，只聽見她滿意地笑，他漸漸地就不能思考了。
他覺得方蘅今晚是真的在折磨他，可這完全是他自己招來的，不能怪到她身上。
他倒不是疼，方蘅對他的身體瞭如指掌，力度掌握恰當合適，一點一點地試探他還能承受到什麼程度。
結束後，陳序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用奄奄一息這個詞來形容。
方蘅將他抱到浴缸，摟在懷中，陳序胸膛還在起起伏伏。
他後背脖子肩膀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方蘅在顏色較深的一處按了按，就聽見陳序輕聲地哼。
方蘅貼著他的背問：“陳序，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啊？”陳序還沒回神，思維一團亂麻。
方蘅好脾氣重複：“有話要對我說嗎？”
陳序腦子空空想說沒有，但是她既然這麼問了，他沒有也得有。
絞盡腦汁，他蹦出一句：“您辛苦了。”
方蘅啞然，無奈揉了揉他的潮溼的頭髮，調侃道：“笨腦袋。”
難得的，陳序忍著不適往她懷裡蹭，嘟囔說：“笨腦袋也是您自己要來的，您現在嫌棄己經晚了。”
因為剛才累著嗓子了，他語調很輕，軟綿綿的帶著幾分委屈。
方蘅逗他：“敢和我撒嬌了？”
“嗯。”陳序轉過身來，笑眯眯主動親她的下巴。
和從前小心謹慎的賣乖不一樣，他這行為有些恃寵而驕的意思，他知道方蘅不僅不會認為他越界，甚至似乎還喜歡他的這副模樣。
“您給我成立個人工作室，可我是演戲又演不好。”陳序懊惱，“您要什麼時候才能賺到錢啊？”
“我又不靠這個賺錢。”方蘅笑道，“不會演戲就慢慢來，不然接個什麼綜藝玩玩。”
陳序：“噢。”
方蘅隨口一提，兩個人都沒將這話記在心裡，但沒想到半個月後還真有綜藝製片人找上他。
其實製片人聯絡的是方蘅，首接說明在陳序出演龍套的時候他剛好在現場，首言看上了陳序漂亮親和的臉蛋，應該很受小孩子喜歡。
方蘅覺得有些無聊原本想推掉，後來覺得還是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讓他自己做決定。
陳序開啟電視搜尋上一季，兩個人倍速看了，發現是面向少年兒童的文化旅行類節目，透過遊學vlog的形式來實地打卡一些自然或人文景觀，並以詼諧幽默的語言輸出相應的知識點。
仔細瞭解之後，陳序認真點頭：“我想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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