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作為一個就算出門拿快遞都要噴香水的人，早就被醃入味了。
他自信今天用的香水不難聞，特地選的是木質花香調，溼潤的綠意中混合了一絲冷冽，既不古板，又不過分性感。
他露出一個滿含深意的笑：“你多聞聞就習慣了。”
方蘅聞言默默將車窗開大了些，心想為什麼她會多聞啊。
像是為了證實那晚他保證的再也不騷擾她的承諾，陳序一路上老實得很，嘴巴異常安靜。
方蘅剛開始還能看著車外的風景，要不了多久就被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吸引了。
陳序的長袖套在開車之前就摘下來了，方蘅不敢明目張膽地看，只能斜眼偷偷地瞄，偶爾腦袋移動幾度，很快又迅速轉回來擺正。
他那雙手並不是很規矩地握著，右手只有靠近手腕處搭在方向盤上，手指虛空。左手鬆松地抓著，轉彎時便動作乾淨利落轉動方向盤。
這樣反而更方便了方蘅的視線。
陳序手指骨節分明，陽光打在上面投下淡淡的影跡，讓本就白皙的肌膚顯得愈發通透，幾乎能看到皮膚下隱隱的青色血管。
方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心想果然大城市裡不用種地就是不一樣，就連手都像是藝術品。
陳序一心二用，開著車還能留意到她好幾次小偷小摸的動作，那個淫邪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冷不丁冒出一句：“都脫毛了，脖子以下全沒了。”
方蘅：“……”
“啊？”
“男人也有追求美的自由。”
他洋洋得意道，“也不是為了取悅誰，漂漂亮亮光溜溜的我就是很高興。”
方蘅震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偏偏陳序還在自言自語輸出自己的觀點:“要我說，男人永遠都不能失去打扮欲，不然遲早要被女人拋棄。”
“你說是不是？”
方蘅呆愣好半天:“噢。”
“你會拋棄我嗎？”陳序語出驚人。
不等方蘅回答，他又嘀嘀咕咕，“不對，你都還沒要我。”
他說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方蘅覺得自己大腦像是宕機了一樣。
陳序笑看她一眼，跟著音樂開心哼歌。
在音量漸大的歌聲中，方蘅小聲呢喃:“不正經。”
陳序心情愉悅，嘴巴一旦開啟就也關不上了。
“要我說在商場工作也好，改一改你這一身的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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