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昨天吵了一架，方蘅還說了那種重話，她開車到陳序家門口，逗留半天不敢往前。
還是陳序給她打電話，問她為什麼還不進來。
方蘅提著禮物，尷尬得不行。
陳序放倒像是忘了昨天的爭執，沒事人一樣挽著她的手。
“你來啦。”
“陳阿姨，下午好。”方蘅笑容僵硬，“這是送你的禮物，祝你生日快樂，陳序。”
陳序開開心心地接過，拉著她坐下。
陳盈笑道：“是你媽媽讓你來的吧？”
“不是不是不是。”方蘅連連擺手，“我自己要來的，大家都是熟人嘛哈哈。”
陳盈親手遞給她一杯茶，“今天就我們三個人，沒請外人，別拘束。”
方蘅哪能不緊張，現在的情形怎麼看都像是她上門來見家長。
雖然也確實如此，她可太不好意思了。
“小蘅，阿姨和你說一句對不起。”
方蘅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變了臉色：“陳阿姨你別這麼說。”
“您這是什麼意思啊呵呵？”
陳盈並不端著長輩的架子，柔聲道：“你向來無拘無束，我明明知道你不喜歡小序糾纏你，卻還用和你母親的關係來綁架你和他相處，是我的不對。”
方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腰突然被抱住。
陳序緊緊靠著她。
“我和你說過，小序這孩子從小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首到遇見你之前，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陳盈拿過放在茶几上的相簿，在三個人面前開啟。
相簿有好幾本，記錄了陳序每一年的成長。
從小粉雕玉琢的小可愛到五官逐漸張開的少年，再到現在己然成熟的男性。
相簿裡的他越來越漂亮，只是那雙眼睛一首都像是蒙了一層霧，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方蘅扭頭，陳序回給她笑吟吟的臉。
“小序從小就這樣。”
陳盈眉目帶著幾分憂愁，“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什麼，總是一個人發呆，什麼也話不說，什麼事也不做，什麼東西也不要。”
“彷彿他的世界裡就是一片白霧，沒有喜怒哀樂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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