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刺耳的抽打聲,猛然撕裂了死寂!
“在裡面!”
沈淵迅速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衝去。
他果然沒猜錯,那獄司就在審訊室內!
透過破碎的視窗,沈淵看到了一個穿著一件黑色長袍的身影。
長袍下襬拖拽在滿是血汙的石板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跡,甚至己經被染成了深紅色。
“什麼人?!”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麼動靜和氣息,那身影猛地回頭,朝著沈淵的方向了看去!
那是一張極其滲人的臉龐。
那張臉半邊都覆蓋著滿是鏽蝕的面具,露出的右眼則是渾濁的灰白色,像是嵌了一顆死魚眼珠在眼眶裡,正死死盯著牢房外的沈淵。
在他的身前,一名犯人被鐵鏈纏得像一隻粽子,粗如手臂的鎖鏈深深嵌進了他的皮肉之中。
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以算是詭獄之中的日常了。
沈淵咧嘴一笑,語氣輕鬆:
“你就是這破地方的獄司吧?正忙著呢?”
“……”
這過於日常的寒暄,與周圍地獄般的場景顯得格格不入。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淵是在小區樓下遛彎的時候看見了鄰居呢……
獄司的死魚眼眯了眯,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聲音沙啞:
“你身上…有外面的臭味!你是外來者?”
沈淵沒接話,視線反而在審訊室內西處打量,口中喃喃:
“咦?奇怪……你丫藏哪兒了呢”
獄司何曾見過如此囂張的闖入者?
突然間,他覺得,自己面前這個只會被動挨打的犯人己經無法勾起他的興趣了。
眼前這個囂張的闖入者……才是他渴望撕碎的獵物!!!
他隨手將沾血的刑具扔在一旁,從身後緩緩抽出了一根造型古樸的短杖。
“你……在找什麼?”
這時候,沈淵才注意到了獄司手中的短杖,眯了眯眼,有些興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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