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繼續問道:
“那麼,在你的意識徹底斷片之前,你是否有過什麼反常的經歷?”
許研究員努力回憶了片刻,最終輕輕搖了搖頭:
“呃……應該是沒有吧,我依稀記得,斷片之前我沒有經歷什麼大事。那段時間,因為研究所的事情,我整個人都有些頹廢,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借酒消愁……其他的,真的想不起來了。”
一邊說著,許研究員一邊下意識想要撓一撓自己的頭髮,但是被鎖鏈限制,只能是尷尬地動了動手腕。
沈淵微微頷首,又繼續問了幾個問題。
可惜,幾乎都沒有什麼太有價值的收穫。
不過他明白,審訊這種事情急不來。
許研究員只是第一個。
想要知道真相,絕對是少不了一步步抽絲剝繭,慢慢梳理真相。
很多時候,只有當樣本足夠多的時候,隱藏在個體差異下的共同規律和細微端倪才會浮出水面。
最後,沈淵當然也沒有忘記關於沈曦的事情,語氣柔和了許多:
“許叔,非常感謝你的配合,最後,我其實還有一點私心,關於治療沈曦的眼睛……”
許研究員果斷說道:
“小沈,你放心,如果聯盟允許,我肯定是不會推辭的,沈曦那小丫頭也是個苦命孩子,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乖巧又懂事,卻……不管如何,我肯定會繼續幫她治療眼睛的。”
沈淵站起身,微微躬身,對許研究員表示了感謝:
“謝謝許叔。”
這一禮,讓許研究員有些手足無措,連道:
“使不得,使不得,小沈你這就見外了……”
沈淵首起身,接著說道:
“許叔,雖然現在你的間諜嫌疑基本上洗清了,但是聯盟暫時還不能放你離開,在徹底解除「天靈界」對你們的潛在控制之前,這裡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你放心,我向你保證,「悔罪牢籠」內不會再有人折磨你,或者審問你,身上的鐐銬也會給你解開,你只是暫時需要留在這裡就行。”
許研究員一愣,眼睛瞪圓,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真的?聯盟真的能不再審問我?他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沈淵笑而不語,轉身離開。
許研究員看著沈淵的背影,有些愣神。
倒不是他不相信沈淵,而是這「悔罪牢籠」的規矩森嚴,他作為關鍵嫌犯,之前連普通獄警都無權單獨提審。
沈淵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憑什麼能做出這樣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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