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棠梨的心跳漏了一拍，似嗔似喜地瞥沈淵一眼，嘴角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弧度。
“那我也只對你一個人油嘴滑舌。”
沈淵湊得更近了些，眼底的笑意像漾開的春水。
“還貧？”
棠梨舉起小拳頭，在沈淵眼前晃了晃。
不過沒有什麼威懾力。
沈淵只是看著她，咧著嘴傻笑。
棠梨拿他沒辦法，只能無奈地說道：
“那看夠了嗎？”
“沒有。”
“沒有也不給看了！每天只能看一小會，要不然”
棠梨的聲音逐漸變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要不然什麼？”沈淵挑眉，故意追問。
“不然看多了之後，你該該看膩了怎麼辦”
沈淵聞言，被棠梨給可愛到了。
這丫頭，居然在擔心這個？
他咧嘴一笑，捧住棠梨的臉頰，四目相對，認真地說道：
“放心。”
“只要是小梨梨，我永遠都不會看膩。”
“今天看不夠，明天接著看。”
“今年看不夠，明年接著看。”
“這輩子看不夠那就下輩子、下下輩子，繼續看。”
“我要看一輩子，看好多好多輩子。”
“看到你煩了，膩了，想趕我走了”
“我也不走。”
棠梨怔怔地看著沈淵。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環住了沈淵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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