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周玉晗動手,周玉晗就和著傅予澤給大家泡茶。
“澤澤,頭難不難受”看著人沒少喝,周玉晗有些擔心。
傅予澤搖頭“我沒事,頭不難受。”
周玉晗仔細看看,發現沒有什麼事情,知道這人的酒量肯定是不錯,沒見其餘幾個人都有些多了。
“澤澤,你酒量不錯哦。”
“還好。”
“晗晗,別動,我來端著”傅予澤見人泡好了茶水不讓人動手,自己端了起來。
“好,澤澤慢點,水有些多。”
“沒事”傅予澤端的穩穩的。
“予澤快坐下,怎麼樣,頭難不難受,我看你們可是沒少喝”周永剛說著想要接過水壺。
“周叔,我來就行,您坐,我還好沒有難受。”
周永剛笑著坐回去“到底你們年輕。”
“我現在喝的多一些頭就開始難受。”
“爸,這是傅局酒量好,你看大寶哥,還有大姐夫他們,都頭疼著呢。”
周玉凝酒量好,喝了兩杯白酒也面不改色,端著兩盤子水果進來,正好聽見父親的話,便笑著道。
“是,文良他們沒事吧。”
“還行,就是有些頭暈,正和三姐夫在小屋躺著呢。”
“讓他們休息一會吧。”
“嗯。”
“姥姥呢?”
“我們在這呢。”
李文麗帶著兒媳婦,女兒進來。
“姥姥你們幹什麼去了。”
“沒幹什麼,在院子裡轉轉。”
“我看有些變天了,聽聽天氣預報,別是有雪”王友財看著天色不對,在外面推門進來。
“是有些冷,”李文麗也感覺到了。
“聽聽預報,我看快到天氣預報的時間了,孩子們都開著車,要是有大雪可是不方便,得早點返回去,要不然容易耽誤週一的上班。”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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