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周玉晗到了周家,看到正在澆花的夫妻倆,笑著和人擺擺手。
周寧遠和蘇佳蕊放下手中的水壺,轉頭看向過來的小女兒,不得不說,上蒼也有自己的偏愛,花信年華,已經美的似嬌花似明月。
“回來了,過來看看我和你母親種的茶花可好”周寧遠不在任了,每天種種花,養養生,倒比以往更溫和了。
“父親喜愛的那盆蘭花呢?”前幾天周玉晗還看她這位父親發朋友圈,一盆養護正好的蘭花,怎麼今個換茶花了,一個清麗,一個明豔,反差有些大吧。
蘇佳蕊見丈夫沒有出聲,忍不住笑了,“你明林哥哥上次回來,把水澆多了,你父親想了很多辦法還是沒能行。”
周玉晗笑的花枝亂顫,“父親可有罰明林哥哥?”
“本就是罰他澆花的”周寧遠想到自己那盆養了很久的蘭花就生氣,他的花啊。
“哈哈哈,”周玉晗笑的不行,太逗了。
“因為這事你父親氣你明林哥哥好幾天,這不是你哥哥讓人送了一批茶花回來”蘇佳蕊見小女兒笑的厲害,怕她肚子疼,輕輕的拍著小女兒的後背。
“明林哥哥是不是嚇的不敢回來了?”周玉晗好笑的問著。
“倒是有兩天沒有回來,昨個給他打電話,說是今天晚上回來。”
“晚上我要笑笑明林哥哥。”
周寧遠說“只管笑,花都澆不好。”
“明林哥哥聽見肯定更不敢回來了。”
“也不知道找個女朋友,整天的忙,”本來對於穩重的大兒子,周寧遠是很滿意的,自從小兒子結婚後,也不見大兒子著急,他看著是越來越不順眼了。
“是不是聽說有我這個不講理的小姑子,把漂亮姑娘都給嚇跑了,”周玉晗開玩笑的說。
蘇佳蕊幫小女兒理了一下披散在身後的長髮,“玉晗可沒有不講理,我們玉晗可乖了。”
周玉晗眨眨眼睛,母親,如果我沒有忘記的話,前幾年我打澤澤時,你還說我不能如此不講道理呢。
“明林哥哥眼光高,可能緣分還沒有到,父親和母親不必著急。”
“我還好,是你父親著急,說是你二嫂已經有身孕了,你明林哥哥女朋友還不見人影呢,”也給大兒子安排過相親,別說沒看好,壓根就不去,索性蘇佳蕊也就不急了,兒女自有兒女福,她們當父母的能做的就是保護讓不受到傷害,其餘的管不了太多了。
“我急有什麼用,算了,不說他了,玉晗晚上在家住吧,你母親這幾天天天唸叨你。”
周玉晗俏皮的問,“難道父親不念叨我嗎?我以為父親也很想我的。”
“想,父親也想玉晗了,在家住一晚上可好?”那能不想小女兒,這可是他親生的女兒啊,嬌嬌柔柔的,看著就讓他心軟。
“父親盛情邀請,女兒自然聽命,不知道可能讓澤澤也來?”
“來吧,搶了我女兒還要熱情款待,去那說理去,”周寧遠開玩笑的說。
周玉晗側頭輕笑,“等明晚姐姐的男朋友來了,父親可別這樣說,小心把人嚇跑了。”
“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