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看向一邊的馮月,這小夥子誰家孩子?
“予澤,予安,老賀家的。”
“他家的,怎麼到這來了,聽說他恢復工作了,難道身體不舒服了,不能吧,”要是身體不適,不可能恢復工作啊。
“人家好著呢,他們過來找玉晗和青林的。”
“原來是這樣,櫃子裡有水果和罐頭,你們拿著吃,我和你們父親都曾是戰友,你們和我兒子女兒一樣,千萬別見外。”
“一會吃,秦叔您感覺怎麼樣?”
“熱到骨子裡的感覺。”
那就對了,熱到骨子裡才能減輕疼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石眼皮耷拉下來,李予澤見狀將鹽袋翻了一個面,把被子給人蓋上。
悄聲退出病房,馮月又到其他分到鹽袋的病房走了一圈,見不少人睡著,心下一鬆,能睡著就行,讓疼痛熬著,不知道多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鹽袋止疼很有效果,玉晗,媽媽替他們謝謝你。”
“因為這些英雄們浴血奮戰,才有女兒今天安樂生活,要說謝,該是女兒謝他們才是。”
“說的好。”
幾人轉頭,馮月認出來人,“李司令。”
“看天陰得厲害,不放心他們過來看看,小姑娘你叫什麼?”
“回李司令的話,我叫周玉晗。”
“周玉晗,人長的好,名字也好聽,我記住你這個姑娘了。”
“母親一眼就認出您,想來您在變天時常來醫院探望這些病人,我也記住您這位司令了。”
李紅軍頓時就笑了,“真是一個不吃虧的小姑娘,馮院長這是你女兒,好啊。”
“玉晗不得無禮,這是李司令。”
李紅軍擺擺手,“小姑娘說的很對,那有什麼無禮,我進去看看他們,小姑娘有機會再見。”
“李司令您請”周玉晗側身讓路。
“你們先回去吧,媽這一時走不了。”
“要是太晚媽你就住醫院,免得折騰受累。”
“好。”
“記得喝雞湯,我們先走了。”
“回去吧,媽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