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地的資源就這麼多,渾然不夠幾家人分。
若是自家出個煉氣修士,這四家自然會俯首稱臣。但在沒有煉氣修士出來之前,只能爭個你死我活。
“長河,你覺得這錢元清怎麼樣?”周平朝著自家侄兒問道。
周長河低吟片刻,“是個慈祥的長者,但不是個好族長。”
周平滿意地哈哈大笑,“好,出去見識了就是不一樣,日後由你來把持家業,叔叔放心的很。”
“叔父說笑了。”周長河含笑道,“日後弟弟們也會長大,定會比長河要出色很,到時候他們來持家也是極好的。”
“話不能這麼說,你是長房長子,品性叔父也看在眼裡,這個家於情於理都該交到你手裡的。”周平搖搖頭,“叔父雖為仙師,但終究修為卑微,如今年歲徒增,只能庇護家族一時。”
“未來,還是要看你們。”
“錢家如今沒了,草藥山貨的買賣自然是空了出來。明日我便會讓人尋你的母族兄弟來,再招幾個錢家人,將這項生意拿到手裡,等你再大一些,便交給你打理。”
周長河望著周平,心中不由地顫動。
自家叔叔乃是仙師,也是一家的砥柱,若沒有自家叔叔,可能自已都已經死在了劉大腳下,或是一輩子都在地裡刨食,哪會有現在的風光。
他在縣裡也見識過,那些仙師的家中雖也有幾房幾脈之分,但掌權者必是仙師的子嗣,無一例外。
雖說自家叔叔從歸家起,就一直說要將這個家交到他手裡。但等到堂弟長大了,叔叔還會這樣想嗎?堂弟會甘心嗎?
周長河急忙揮散腦海裡的雜念,無論怎麼樣,自家叔叔都是真心的。若是日後堂弟要這個家,交給他便是。
“叔父,我去看看長溪他們。”周長河起身道。
周平笑道:“去吧去吧,你常常不在家,自然要和弟弟們多相處相處,這樣親近些。”
旋即,周平也起身向著後院走去。
在自家屋內,陳念秋即便是有著身孕,卻仍坐著在那讀書習字。
她自從嫁為人妻後,便一直在家中相夫教子。但沒有學問也不行,便自顧自地自學起來,也算是閒來解悶的法子。
“你呀,也不怕累著,這般不愛惜自已的身子。”周平責怪道。
“這不是大了,出門也不方便,悶在屋內只能看會嘛。”陳念秋撫摸著肚子,慈愛地說道。
周平上前摟著陳念秋柔聲說道:“跟著我,你受苦了。”
“五年了,還是沒能給你報仇。”
“沒事的。”陳念秋神情淡然,“四家家大業大,人丁眾多,即便是想覆滅,也不是幾年就能做到的。”
“我們家人丁越來越興旺,日後,兒孫早晚也會報這個仇。”
周平將頭靠在陳念秋的肩膀上,“那我告訴你個好訊息。”
“錢家分家了,咱家買了他家七十畝地,應該有不少是你的祖業。”
陳念秋一怔,旋即竟呦呦低聲哭了起來。
”……嗎了到聽你,,了沒家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