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秋月望著年邁垂暮的周大山,雙目透著不一樣的光彩,心中浮現起了不一般的心思。
若是自已能生下週大山的孩子,那是不是就能母憑子貴,享受榮華富貴了?
可能周平也沒有想到,有下人竟敢將主意打到周大山頭上。
白溪村
所有白溪村青壯漢子被叫到了一塊,一個個雖然面黃肌瘦,沒有半點菜色,但周家以工代賑,使得這些漢子望著好歹還有點氣力,比之外頭的災民不知道精神多少。
望著上方四五十號周家護院,穿著整齊,更是個個手持兵刃,使得這些鄉民不由地心中打顫。
有漢子小聲嘀咕道:“你說,周家叫我們來是幹啥?還一個個拿著傢伙什。”
“現在下著小雨,就算要挖鑿河道,現在也沒法動工啊。”旁邊一戶錢家人喊道。
“他們不會是要殺了我們吧。”有膽小漢子害怕道,卻被旁邊人扇了一個嘴巴子。
“叫你亂說話,周家對我們多好,大災還給我們糧食吃,要殺你這樣的賤骨頭,還需要這麼費勁,你當你是豬玀,殺了還能吃肉啊。”
“就是就是,周家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殺我們,你小子再亂說話,小心我掌你的嘴。”
周家這幾年的所作所為,都記在這些鄉民心裡,有甚者更是認定周家為主子。所以哪怕望著這些護院持刀握斧,雖然有些害怕,但也沒有四散而逃。
而在另一邊,孫家人圍著孫明誠低聲問道:“族長,你說周家把我們都叫來,不會是有什麼大事吧?”
孫家族長在一年前老死了,便由孫明誠擔任孫家族長。
“都別說話,這次抓緊好,說不定我們孫家也能飛黃騰達了。”孫明誠幽幽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周家要幹什麼,但也有些猜測。畢竟外面災民橫行,而現在大災過去了,周家肯定會有所行動。自家只要緊跟著周家,總歸是沒錯的。
而在另一邊,王家卻近乎分成了兩派。
王輝因為孫子王大石有資質被周家招去後,王家就有不少人依附過來;而王豐也不甘示弱,孫女嫁給了周明湖,自然也有不少族人依附。
“輝叔,你說今兒是啥事啊?”王家三脈三兄弟之一問道。
“莫要多說,待會跟著我走便是,我還能害了你不成。”王輝低聲道,前些日子王大石下山,他也因此得了一些隻言片語的訊息。
“輝叔說的是。”
那漢子笑嘻嘻,實則心中謾罵不止。他們三兄弟分崩離析,就是王輝和王豐乾的,只是他們事後反應過來,已經後悔莫及了。
遠處,錢方蘇也自成一派。不過他身邊圍著的不是錢家人,而是村裡的其他小戶漢子。
周長河站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環顧四周烏壓壓一片,隨後緩緩說道。
“朝廷有令,今大災已過,命我周家東出救民,安撫各村。若是能平復災情流民,便歸於我治下。”
“諸位可願隨我一同東出,救助萬民。”
哪怕此番就是東出佔地,周長河也曉得不能說的太露骨,否則日後會留下詬病。
下方村民卻是嘈雜不止,顯然是不想去送死。反倒是孫明誠他們幾人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急忙大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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