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露難色,不知怎麼說。周家鎮雖然離得白溪山不遠,但孩子畢竟年幼,上下山就還要經過仙家法陣,若是沒有五少爺的牽引,根本就回不來,總歸是極其麻煩。
雖然有些苦衷,但周海自然不會向主家倒這苦水,話到嘴邊便變了一番。
“大少爺,小的覺得,山下的學院應該不要開了。”
“我聽我家小子說,那些泥腿子的孩子頑劣成性,鮮有好學,我怕時間久了,影響了小少爺他們。”
“對啊,大少爺。”周樂也是應下話來,知道這個時候要添油加醋,“那些泥腿子還在學院裡打架鬧事,要不是大傢伙的娃娃團結,搞不好就要捱打了。”
“前幾日,我就聽我閨女說,這些泥腿子的娃娃,大多都慵懶成性,誆騙他們的父母,這才到學院來讀書,實際上就是不想幫著幹農活。”
周長河淡笑不語,隨後轉身離去。
周樂貼了過來,“大海,你說大少爺是啥意思啊?”
周海斜視道:“你是真的蠢啊。”
說著,他隱晦地瞥了瞥後面,“看不出來嗎?主家後輩出仙師了,大少爺怕山下不安穩,所以想把學堂弄山上來。”
周樂臉色微變,“難怪大少爺這樣問我們,那我們現在該做啥?”
“咋辦?當時拉著大傢伙一塊,求大少爺把學堂弄上來啊,這聲勢弄得越大,到時候好處絕對少不了我們。”周海說道,“你想想虎爺,還有以前的石爺,只要幹得好,回頭我們也能像虎爺一樣,去當一村管事。”
周樂激動不已,“還得是你啊,海哥。我這就去找兄弟們,一定把這事鬧得大大的。”
周海囑咐道:“記住,一定不能說是大少爺的主意。”
“明白!”
說著,周樂便一溜煙地跑掉了,他可想著日後也能提拔,哪怕不是一村管事,混個頭頭也不錯啊。
周海卻是後頭望向那個小院,心中暗自盤算著。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小主有仙緣,回頭打聽打聽,到時候讓自家小子鞍前馬後當個跟班。
隨著周家強大,這些家丁自然是將一生榮華富貴寄於周家。像周海這些機靈的家僕,更是已然將目光望向以後,讓自已的孩子開始接觸周家第四輩子弟。
畢竟,日後周家掌權的必定是這些人,現在雖然只是發小奴僕,但日後卻是跟著雞犬升天,成為權貴啊。
轉眼之間,便是幾日過去,學院內孩子打架的傳聞也是急速地傳遍四村一鎮。
那些農家子氣憤啊,自已辛苦交了三十斤米,是想著孩子勤奮讀書,日後好出人頭地。
但現在,卻是傳聞孩子在學院打架玩鬧,不思學習,自然是憋著一肚火。
不少百姓直接把自家孩子帶了回去,與其浪費這三十斤大米,還不如跟著去田裡幹活。
一下子,原本有一多百人的學院,瞬間只剩下五六十號人,其中還有一大半是周姓。
供養一個學院的花費也不是小數,周長河便順勢地將學院拆除,只留下一間房屋與一個老秀才,作為鎮子上的學堂。
而在明峰半山腰處,卻是平整出一大塊土地,幾棟簡陋木樓被快速搭起,一切雖然都是初創,卻是生機勃勃,這裡便是日後的周家族學堂。
經過幾天的悉心教導,周平望向周承元與周倩苓兩人,卻是有些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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