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周承元兩人打坐完歇息著,周平便將周倩苓叫到一旁。
“倩苓,修行這功法,可是有什麼異常之處?”周平擔憂道。
這無關周倩苓與妖族可能存在的關係,更多的是身為長輩對兒孫的關懷心憂。
小女孩低著頭,兩隻手抓在一塊默不作聲。
從轉修功法開始,周倩苓便感覺到格外地難受,就像是置身炎熱夏日中,止不住的煩悶急躁,而且修行越深入,這種感覺便越強烈。
若是換作其他孩子,可能早就整日哭鬧不休了。但她哪怕煩悶急躁地受不了,卻也是一直憋著,沒有向任何人說過。
只因為,哥哥說修行這個功法會更厲害。而自已越厲害,阿孃就能過得越好。
周平見其沉默不說話,心中更加擔憂了幾分,蹲在周倩苓面前,雙手輕輕抓住其胳膊,柔聲道:“倩苓,哪裡難受就和叔公說,千萬不要憋在心裡。”
周倩苓畢竟只是個四歲的孩子,小臉瞬間扭在一塊,眼淚汪汪落下。
“叔公,苓兒難受。”
周平急忙將周倩苓抱在懷裡,用手輕拍著她的後背。
“不哭不哭,是哪裡難受,和叔公說。”
周倩苓雖然還在啜泣,情緒卻也平緩了不少,訴說著這段時間身上的變化。
只是,說的話也是語無倫次,周平也是聽了許久,才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唉,叔公對不起你呀。”周平心疼地撫摸周倩苓腦袋。
“倩苓,以後就修之前那個功法,不修這個了,好不好?”
周倩苓抽泣著,卻是連連點頭,“好。”
等到周倩苓回去,周平心疼地望著其背影,心中懊悔無比。
這一來一回的散功重修,周倩苓近乎一年的功夫全白費了,而且還受了這麼多的苦楚,他做叔公的也痛心啊。
不過,也看出一些苗頭來,周倩苓體內的妖族血脈應該是來自某些親近清萍的妖獸,所以才會對玉磐靈元法產生的玉石之氣如此排斥。
自家那引氣法雖低劣,卻與山間清流有些關聯,與之氣息親近,她才能以兩寸四的資質,修行速度卻堪比三寸資質。
“唉。”周平嘆了一口氣,便向深院內走去。
而周倩苓走到院內,原本正在玩樂的周承元瞧見其通紅的眼睛,立馬走到了旁邊。
“妹妹,你怎麼哭了呀?”
“是爺爺兇你了嘛?我去同爺爺說,怎麼可以這麼兇啊!”
周承元說著,就氣鼓鼓地往內院走去,卻被周倩苓拉住。
“叔公沒有說我。”
“那你是怎麼了呀?”周承元疑惑地歪著腦袋,用衣袖給周倩苓擦眼淚,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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