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了你們,更要滅了你們人族!”
一時間,司徒鴻陡然一頓,不再多言,就連曹千元也沉默了。
而原本老暮的青山,隨著不斷施展術法,體內生機漸漸被消耗,也是變成了一精壯魁梧的漢子模樣。
他呼風成罡,斬得血獸身軀破碎,更有濃郁血氣噴湧四散。
“孽畜,休要在這胡言!”
“弱小就要有被斬殺的覺悟,死了就該好好安息,又何必存世害命。”
血獸一頓,旋即張開血盆大口,狂暴血光瘋狂傾瀉,轟擊得四周屏障消融破碎。
“好好好,好啊,這就是你們人族的醜惡嘴臉!”
而莫說是血獸了,就連周平等人也紛紛側目望向青山,感到十分的詫異。
雖然弱肉強食乃是世間至理,但如此大義凜然的說出來,未免有點……
而隨著四人道則逐漸落下,卻是開始不斷碰撞交鋒,而那血獸瞅準機會,隨後直接朝著曹千元方向襲去。
曹千元本就是新晉之流,修行的又是攻伐防守皆平庸的雲道,而且還維持如此之久的道則威勢,更是被旁邊的風罡玉光不斷交鋒損耗,又怎麼可能敵得過血獸蓄時已久的攻勢。
瞬息間,雲海便被血獸衝出一個巨大豁口,血光殘影好似火流,於天際化作絢麗光景。
而其突襲之後,便直奔數里外的吳躍而去,顯然是想將其鎮殺了再走。
“孽畜,還想逃!”
青山大喝一聲,手中出現一個樸素布袋。
卻只見他輕輕一拉,那布袋便席捲出無盡的狂風罡,吹得山林傾倒,大地更是被割裂出無數溝壑。
血獸還沒有逃遁多遠,便被無數風罡困住,更是被切割成無數血流。
而周平三人也是各展手段,不斷轟擊著血獸。
司徒鴻沒了山城的擔憂,直接祭出一方水磨盤,打得血獸破散不復。
周平和曹千元雖然沒有法寶,卻是一人化作雲澤,一人凝結巨大石柱,直打得血海消散。
而在這期間,四人也是不斷收聚血氣,使得血獸威勢愈發將孱弱。
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籠罩兩郡的赤血妖隱患,也是徹底消散,成了四人懷中之物。
司徒鴻將收攏來的血氣分與眾人,感謝道:“諸位道友保我一族安危,此情此恩老夫難忘,這些血氣便贈予諸位,改日我在登門道謝。”
“道友客氣了。”
青山豪聲笑道,卻是直接將血氣取走了三分之一多。
雖然青家同司徒家有所恩怨,但兩人都成祖念宗兩百多年,同子孫情分都稀薄了,自然不似小輩那般相恨,更何況此刻利益當前。
周平只是作揖道謝,隨後取走了其中一部分,剩下的則是歸了曹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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