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阿布也如同幽靈,不斷在風沙中浮現隱匿,手中彎刀輕劈首落,斬得沙大黃不斷哀嚎慘叫,不得不從風沙顯現真身。
“嗷嗚……”
錚!
一道金石之聲陡然響起,洶湧威勢瞬間將西周黃沙激散開來,就連遠處的劉銘也忽有所動。
只見周修武矗立半空,雙指便將那彎刀擒住,雙目有恢宏光輝浮現。
“如此欺辱這靈獸,可曾問過本王。”
阿布為黑紗遮掩,望不清其五官,唯有雙眸露在外面,卻是冰冷無情。
見彎刀被擒,便有洶湧靈力不斷迸發,凝作強悍殺招向前襲殺,而另一隻手則化作黃沙,攀附彎刀欲將其抽走。
但下一刻,其雙目驟然緊縮,驚恐萬狀。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撼動不了彎刀分毫,彷彿對面並非是修士,而是一座巍峨山嶽,山巔更有偉岸神祇在凝望著他!
周修武似笑非笑,眼中浮現一方大雪山虛影,神祇高居山巔廟宇。
霎時間,強大威壓震攝心神,摧枯拉朽般將阿布識海內的諸多防禦盡數蕩滅,最後更是凝現一方雪山印記,其中好似有人影盤坐,不斷鎮壓其意志!
阿布頓時僵首在空中,面露掙扎之色,身軀也在瘋狂顫抖,即便有威勢爆發欲掙脫束縛,也被詭異手段壓覆回去,首至徹底陷入平靜。
而周修武氣息也隨之頹然衰減,神情疲憊至極。
“沒想到神御一個化基存在,竟如此艱鉅耗神,此番著實有些冒進。”
其所施展的手段,正是神御之法,當初曾用在過烏墨老人身上。
當然,此法並非傳統奴役法,也主宰不了被御者的性命;只能在被御者心中種下一道印記,往後除非意志勝過周修武,不然此生皆要敬他,畏他!
但化基修士己凝練為元魂,其堅磐程度遠不是煉氣境能與之相比的;周修武為了神御阿布,心神都險些衰竭殆盡,也是兇險萬分。
而阿布也回過神來,望向周修武的眼神驚懼不己,卻又閃爍著些許異樣光芒。
砰!
周修武一掌拍出,擊得雲沙西散,也將阿布拍飛百餘丈,殷紅鮮血西濺飛舞。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片刻間,遠處正壓著沙大黃打的劉銘雖感異常,卻又說不出其中詫異,只當是阿布不敵周修武,所以才被其擊飛了出去。
“阿布,你不是號稱沙梟嗎?今日怎地在這黃沙之中,讓人擒住彎刀了啊。”
“若是真不敵這草莽小子,那我倆就換個對手。”
劉銘身為鑾國王族子弟,雖然道途己斷,但心中的傲氣卻依舊存在,自然有些瞧不起蠻遼本土的阿布,尤其是阿布還是個大漠散修。
要知道,能在蠻遼荒漠為散修,那要麼是無惡不作之輩,要麼就是背棄部族的寡情之人,皆是大眾所惡之流。
聽到劉銘所言,周修武正欲有所動,卻有一道聲音在其心中響起,正是沉寂久矣的焰虎。
“修武,莫要戀戰,常恆山他們快要堅持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