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元等人毫不掩飾氣息,攪得天象異變,就像是在為子侄成婚而慶賀,隨後浩蕩遁入閒水庭,卻也引得滿城喧鬧。
“竟然有這麼多仙人,上位不愧是上位,可倍有臉面啊。”
有市井小民感慨生嘆,臉上更是露出了驕傲與自豪。
雖說他只是一介凡人,不懂修行仙家那些,但卻知上位是真心為他們凡人好,建屋拓田,興業盈富,使萬民衣食無憂,老幼可依求學,治下鮮有飢寒,稱之為盛世都不為過。
現在上位成婚納妃,這些凡人自然是打心底的喜悅。
旁邊一個有些見識的老學究笑道:“什麼臉不臉面,這些仙人可都是上位的親族,一家同胞。”
“我滴個乖乖,個個都是仙人,那這家族得多強大啊!”
“不知道,反正老夫爺爺那輩,主家就屹立在那巍峨白溪大山之中,護著咱們這郡國了。”
……
閒水庭
周曦越居於高位,身著黑綢長袍,姜黎則身披紅衣錦裳,臉上略施粉黛,增添了幾分美豔;金煌之氣翻湧變化,於二人身側盤旋凝綾,愈發威嚴偉岸。
而在穹頂正中,則是多了一方玉印,其上紋理柔順蜿蜒,好似洶湧奔走的大江川河,更同郡國人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正是姜黎的尊後印。
周承元等人落座庭內,但卻沒有同外界凡人所想那樣擺宴歡慶,而是俯瞰正中的郡國輿圖,不時言說謀劃佈局,唯有一人極為特殊,那就是大妖胡厲。
其慵懶躺在臥榻上,口中叼著個靈果,昂首望著周曦越二人,也是低聲侃談。
“看著倒像那麼回事,就是不夠氣派,沒啥意思。”
但其他人正忙著爭論謀劃,此刻也無暇顧及,只是應聲附和了幾句。
胡厲自覺無趣,又懶得聽周承元等人謀劃,雙目便在庭內不斷打轉,時而落在那溪水內的墮龍二月身上,頓時驚得其瑟瑟發抖,蜷縮於淤泥不敢出;又轉而望向穹頂的諸多異寶,也是引得郡國人道動盪。
下一刻,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緩緩飄來,將其目光引向不遠處的文靜少年郎身上,正是農脈的天驕周文瑾,周家新晉化基修士:靈柯真人。
其修行不過三十載,就成就化基境界,這其中雖有勤奮刻苦的功勞,但更多是得益於家族的供養栽培。
畢竟,其資質只有五寸有餘,雖說突破化基不成問題,但要是沒有宗族提供寶物,只怕也只能蹉跎煉氣九重,謀求那孕靈之法,指不定要耽誤多少年月。
胡厲身子一轉,悄然出現在周文瑾身側,手掌輕搭載在少年肩頭,卻是讓後者身軀驚顫,心神大作。
“小輩莫怕,本座不會害你。”
如此狀況自然也將庭內眾人驚動,側望而來,卻不敢妄動。
雖說這妖狐同自家有約定,但妖魔難測,誰又知道其所欲何為。
周曦越和姜黎心念相合,雖安坐原地,頭頂的磅礴人道氣澤卻是發生微妙變化。
胡厲沒有在意眾人異動,只是按著周文瑾肩膀,饞嘴說道:“把你那木藤根給本座嚐嚐。”
聽到這句話,眾人也不由鬆了口氣,轉而繼續制定謀劃,就是苦了周文瑾,忍痛自靈植上截了一段,氣息隨之驟減,顯然木藤根己被其煉化成了特殊靈兵,氣息相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