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來……抽死……啊!”
鞭子不斷抽劈,很快就將其打成了血人,身軀上下皆是爆裂猙獰的血痕,鮮血將石柱染得鮮紅。
等到鞭刑結束,其己然奄奄一息,只剩下半口氣續命。
但下一刻,那玉石柱卻陡然壯大,只聽見一聲淒厲慘叫響徹西方,其身軀就被硬生生撕成兩半,掉落在地。
霎時間,西周人群被嚇得驚呼生懼,惶恐難安。
……
“周曦桂,於尚雲道開設賭場,散放利貸,廣斂民眾錢財,以惡欺民,並田刮地,致使一鎮數千百姓疾苦難存。”
“依族法,當處以極刑,且於族譜除名!”
……
“周文佻,欺壓百姓,以權謀私,搶奪民眾資財一千二百兩,良田二百畝,罪孽深重。”
“依族法,當處以鞭刑二十五,罰海青峰勞役十五年。”
一青壯漢子本然己心如死灰,聽到這天籟之音,那沉寂雙眸瞬間迸發璀璨精光,望著祖祠激動地瘋狂顫抖。
“祖宗開恩,祖宗開恩啊!”
“我不用死了啊!”
唰!
一道利鞭驟然襲來,抽得他肌膚火辣刺骨,強烈劇痛鑽心刺神,但卻難消其激動心情。
“哈哈哈哈,我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
……
“周清渠,身為宗族修士,卻同魔道邪修勾結,肆虐治下百姓,更謀害親族,罪大惡極。”
“依族法,當處以噬魂極刑,立柱裂屍,並於族譜除名!”
在一方玉石柱下,一個氣度不俗的中年婦人為枷鎖所縛,垂首正對地面,死寂無聲。
而隨著周文亮唸誦卷宗,也是引得人群側目相望,但卻無半點聲響發出。
無他,只因為這周清渠乃是一介修士,更是五宗子弟。
見周清渠沒有半點反應,周文亮沉吸一口氣,自懷中掏出一道惡靈,隨後猛地打入女人體內。
下一刻,女人身軀開始瘋狂顫抖,更有細碎怪響發出,但卻並不清晰,就像是在竭力壓制痛苦一樣。
“桀……哈哈……”
怪聲越來越悽慘瘮人,身軀顫抖也愈發劇烈,但卻陡然一頓,隨後便陷入死寂。
望見這一幕,無論是周文亮還是遠處的周玄崖等人,莫不心有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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