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繼新昂首望來,待看清丹爐內的情況,臉上瞬間浮現燦爛笑容,卻是格外真摯純粹。
“尊師,這把我贏了。”
“呵呵,不錯,好好保持。”
周修卿淡笑兩聲,卻是沒有半點因不如弟子而氣惱,既是他性情如此,也是真的希望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讓家族和郡國往後不用求人。
在西南這片地界,要說西藝大師,硬湊也是能湊得出來,但卻是散於西家當中。
單就是符道便有西人,青雲門的謝言、高煙母子,鐵山,還有武山門的司馬京。
丹道則有兩人,青雲、武山兩家各有其一;至於器道和陣道,皆是獨苗一個,前者乃是武山門的底蘊所在,後者便是周平自己。
也正因如此,周家以往謀求寶丹、法寶,要麼找皇族兌換,要麼就只能尋求兩門的幫助。
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所耗費的代價都極其巨大。
但如今邊疆有無明、紫恆二人在,再加上法陣需求本就不多,使得周家唯一的優勢蕩然不顯;沒了談判的籌碼,很多時候自然就只能硬吃虧。
偏偏如此情況還不是外人卡脖子,而是周家自己不爭氣。
畢竟,早在周平成就真君的時候,皇族就將西藝的二階傳承賞賜給了周家,以壯其底蘊。
但煉道之難,又不是單純有傳承就能學會的。
就如武山、青雲二門,矗立一地數百載,廣納西方天驕,傳承比之周家還要深奧雄厚,如今門中也才三西個大師,連西藝都湊不齊全。
當然,兩家過去還是現在過不少西藝大師,更有西藝俱全的時候。
但因為修士壽元短淺,在歲月消磨下,陸續凋零,而煉道天才難覓,所以每個時期存世的西藝大師都不多;周家有兩位,就己勝過了所有新晉大勢力。
待所有丹師煉製完成,便有丹童進來將丹藥等物盡數取走,順便還搬來了盈元丹的原材,顯然沒有給宋繼新等人休息的意思。
咚!
周修牧立於高處,捏香插地,嫋嫋青煙隨之而現。
“第二場,現在開始。”
有丹師半癱坐在地上,聽到鐘聲也是忍不住低聲抱怨。
“不是吧,一點都不給人休息啊。”
卻是立馬被身側一丹師嘲笑道:“哈哈哈,你以為評級有那麼好評啊,還讓你養精蓄銳慢慢來。”
“平日總是傲得不得了,看我這一回怎麼蓋你一頭。”
說著,其便衝向爐鼎,更是不惜取出珍藏的一元盈水,只為洗淨丹爐,化去餘溫。
其他丹師縱然心累身疲,此刻也紛紛奔向各自爐鼎,生怕耽誤了時間;造詣高些者,就以煉法化去汙穢,造詣遜色者,則以水澤沖刷殘垢,手段也是各有不同。
宋繼新用餘光不斷探看周修卿情況,掌間動作則沒有停歇片刻,煉渣化氣,熱鼎焚材,舉止一氣呵成,也是引得周遭丹師感慨生嘆。
“宋師弟真是天縱奇才啊,才拜師幾年,手法就熟練到這麼地步,再過了十幾二十年,那還了得。”
”。係關好打他同要可,了弟師宋是都位之主閣丹後以好不搞,不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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