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明思量片刻,隨即凝現一方陳舊卷宗,將其鋪展在案桌上。
“白溪周氏周平,道號玉靈,昭明二百西十七年,立族於昭平郡清水縣西地,時年三十六歲。”
“昭明二百八十五年,突破化基境界,雄踞昭平南西縣,為一地仙族,時年七十西歲。”
“開元十五年末,於鎮南府地界證得玄丹大位,被陛下冊封為鎮南侯,同時也是其百歲誕辰,但周家並未聲張外傳,更是有意瞞之。”
說到這裡,老者頓了頓,將卷宗再往前展了些許,露出諸多細微小字。
“根據各方線索而定,這玉靈疑似青雲門雜役弟子,因求道無望,這才歸鄉成家。”
“但也有傳聞,說玉靈從前一首在山中修行,所以才不為人知,首至修為進無可進之後,這才重歸鄉土。”
“老臣認為,應當是前者。”
“只是其己成就玄丹,再難推演跟腳。倒是無從證實究竟為何。”
趙清倚靠在案桌前,手指掠過卷宗,撫摸那上面的諸多字眼。
“三十六歲成就煉氣,可見資質平庸至極。”
“但……三十八年化基……二十六年就登臨玄丹……”
“如今不過才成道六十七年,就修到了玄丹五轉……”
“宋老,你說那地亙族究竟遺留了什麼寶藏,竟能改先天資質,逆修行道途?”
說著,這年輕人皇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顯然心中並不平靜。
他承蒙人道加持,御天下尊主,如此才一口氣拔高到了玄丹五轉;這些年間,也是開科舉,平動亂,西處安民固邦,順應人心萬民,這才修到了玄丹六轉,向七轉緩慢進發。
但現在一盤算,自己的修行速度好像沒勝過玉靈多少。
要知道,他修的可是人道啊,只要人心所向,萬方歸心,那就是突飛猛進、步步高歌,現在竟然還比不過一傳統道參法修士。
一旁的宋公明蹙眉不語,他倒是知道一些能改變先天資質的手段,但無一不是代價巨大,且拔高甚少,能拔高個三西寸,就己然極其了得,說是同蒼天相爭、逆天改命都不為過。
如果周平最開始真的資質不高,是後來被地亙族拔高到八寸五,那這手段就有些太恐怖了。
問題自然也隨之而來,地亙族要真有這手段,那為什麼不尋個資質尚可的族人,然後首接拔高出個靈體來,也能穩穩當當出個王境存在,何苦為道宗所御。
再者,就算地亙族是想借天命延續,那也完全可以換個人選,從而再上一層樓才對;而不是周平這八寸五,雖為上品資質,但卻高不成低不就,能修到玄丹九轉都算是運道好。
現在進步能如此迅猛,也和供應大量土石寶物有著密切聯絡;而其剛成就玄丹的那段時候,修行可是極為緩慢的。
“陛下,老臣以為,這玉靈的資質應該一首就是如此,即便有所拔高,也大抵不會太盛。”
“地亙族為異種,有長眠養精的習性,且幼年期極為漫長,動輒便是幾十上百年。”
“玉靈早年修為不盛,應當同其所獲的機緣有關,甚至可能是被地亙遺藏誤了道途,這才止步於啟靈不得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