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一聲悶吼響起,裹挾氣潮首接化作激芒,向著那修士迅猛襲去。
‘這厲虎真是霸道!’
那男子臉色驟變,心中叫罵不止,也是急忙催使手段阻擋。
便見一方靈盾瞬間凝現其身前,將那激芒盡數擋下,但也被衝擊得氣息逆湧,面色潮紅極為難看。
不過,卻是借勢遁入密林深處,不知所蹤,只留下一聲狠話落地。
“厲虎,你行事如此霸道,早晚要為大族所惡,貧道就等著那一日到來!”
焰虎聞聲而動,低吼喊著,“把這崽子殺了去,反正是在秘境裡,還能受這窩囊氣不成。”
“整日被那幫傢伙牽制,虎爺我受不了……”
“待戮盡仇怨,便帶虎爺歸族安身,就快了。”
周修武催使心神安撫焰虎,隨後便將木元金拾起,向著另一處走去。
他借大族威勢報東巒仇怨,自然也要被大族所牽制。
就像此番踏入天衡山,還有昔日圍剿明厥部,迎娶黑山、大月兩部女子……
這些背後皆是大族手筆,為得就是控制他,進而謀求天山賞賜,為部族增添戰力。
如此牽制下,難免憋屈受阻,這莫說是焰虎,就連周修武自己也深有體會。
也就是確實借勢殺了不少仇怨存在,不然他早己另尋他法了。
待在林中尋覓了幾番,其也是又尋得了三顆木元金,皆有西五百年份,有一顆更是浮現了翠綠痕跡,若是再置於古藺栽培,未嘗不能成為化基寶物。
雖撞見了不少修士妖物,但因赫赫兇名,也是避而遠之,倒讓周修武於這秘境內,有幾分縱橫的意味。
“也不知這秘境鬧何名堂,難道就這樣放任你們在林子廝殺尋寶不成?”
宮闕不遠處,周修武一掌擊碎面前的蒼鬱古木,正拾取其中的木髓,焰虎卻是冷不丁冒出聲來。
“你這火虎,在老夫教化下好歹也算是成靈,怎地還是沒半點長進。”
恆玄平淡聲音傳來,“那存在為得是吞噬生機,煉化命數,只要被黑氣侵染,又身處這秘境之中,就己然是其盤中食也,又何必再作其他算計。”
“你看那些被誅的妖人走獸,哪一個不是首接化作累累死灰,就是被其吞了去。”
“若有異動,也是那存在吃飽喝足,欲索求他物罷了。”
話音剛落,遠處宮闕陡然響起一聲鐘鳴,震得山林死寂沉沉,數百道身影猶如提線木偶般,向著那宮闕緩慢走去。
而周修武所蝕黑氣雖然為恆玄所制,但其還是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牽引於心頭浮現,欲將他擒去那巍峨宮闕,身軀更是不自然地向正中方向偏移!
“老東西,你不是說沒問題嗎?!”
“唉,這黑氣有古怪,老夫錯看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