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性研法,以生為本,聚萬物之精求證玄元……”
“天地明玄,唯生恆之,合身魂性命謀盈昌法……”
密室內,猶如梵音般的喃喃低語不斷迴響,最開始還尋常普通,但隨著時間流逝,卻是盡顯詭異!
只見這武夫肉身雖然依舊堅磐挺拔,但其周身血肉卻開始不斷蠕動,更是起伏收縮,就好似萬千蠕蟲在瘋狂爬行一樣。
更有稀薄白霧自其周身穴位不斷逸散,很快就將密室瀰漫得白茫一色,其中更散發著濃郁生機!
只是,武夫的氣息也隨之瘋狂衰弱,就連身軀也肉眼可見地快速乾癟枯竭,不斷壯盈密室內氣機。
不知過去了多久,原本魁梧精壯的武夫己然變作乾癟如柴,但卻依舊渾噩不知,盤膝參悟不知年月。
“叭!”
一聲恢宏道音猶如驚雷般,陡然在其識海內炸響,乾癟枯瘦的身軀也隨之顫動,雙目更是蠕動不止,但不知為何,卻是遲遲沒有睜開。
“修武,快給虎爺我醒過來!”
“恆前輩,您快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修武非羽化了不可!”
在識海內,原本遼闊盈盛的心念之海己然枯竭殆盡,正中那道魂魄虛影更是稀薄得好似透明。
而在旁邊,一頭熾焰火虎急得西處亂竄,一邊度化自身本源維持那道不斷消散的魂魄虛影,一邊朝著遠處巍峨雪山哀嚎大吼。
只是,意象本就是武夫所凝,如今本尊消亡將滅,其又豈有安然無恙的理,遠遠望過去,儼然只剩下一道虛薄假象。
恆玄矗立石廟內,雙手合十,引得雪山震動,也是愈發渙散。
而下一刻,就有驚雷炸響,劈得識海不斷崩塌破碎。
“老頭,你這樣會殺了修武的!”
“若不這樣將他震醒,只怕就羽化消亡了。”
聽到這句話,焰虎瞬間就像是洩了氣一樣,頹然靠在魂魄虛影身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為其不斷度入本源以續命。
“改進個法門,怎地還改得要羽化了。”
“這要是出什麼事,我還咋給跟曦晟交代啊……”
恆玄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地催使秘術,不斷震顫周修武識海。
此番改進的功法雖然較為高深玄奧,但有他相助,自然也算不得多艱難。
但這功法畢竟涉及道則,而且還是他從未涉及的生道一屬,以至於幾番推演下來,都沒能發現其中隱匿的手段;而等到周修武驗證之際,就瞬間變得如今模樣。
自散身魂,煉元化氣!
“好惡毒的手段,竟要如此天驕自絕,只為換得自己苟延殘喘……”
望著密室內逸散的濃濃白霧,恆玄也忍不住心生怒意。
周修武雖然算不得什麼天驕,但有他相助,確是可比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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