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呼喊,那粉嫩可愛的女孩瞬間蔫了下來,小手揉搓著衣角,隨後就乖乖地嚮明玄宮遁去。
為了周嘉瑛心智的健康發展,周修煬等長輩並沒有一味地將其關在明玄宮內,而是讓其在山中行走,同族人接觸相合,以壯大其同宗族的關係。
當然,其資質始終是保密不顯,周文昊等人也只知道其為家族重視的天驕,卻不曉得其底細究竟如何。
待周嘉瑛離去,周文崇這才回首望向周嘉珏,淡聲問道:“此番歷練,可有何變故?”
不同於尚未修成的周嘉瑛,周文崇作為周家如今的砥柱之一,有些事情自然要同其相告才行。
而一旁的周文昊也是心領神會,催使飛舟便向族功峰飛去;至於周文崇二人,則一邊攀談著,一邊便飛向明玄宮。
“那些異端邪祟只怕是被殺狠了,如今應該轉變了策略,多以感染侵蝕為主,以作蟄伏隱患。”
說著,周嘉珏便將那血紅肉球拿了出來,一道劍氣縱橫而過,便將其斬碎,從中湧現出濃郁惡氣,但卻並未消散,反倒是向二人侵襲而去。
青年肩頭的紫紅蜈蚣驟然迸發兇光,足肢蠕動交織,就將這滾滾惡氣盡數煉入體內,甲殼也隨之更暗沉了些許。
仔細感知血蜈蚣的微弱變化,青年也是頷首低語,“看來是知道明面交鋒慘烈,這才換作如此下作手段。”
“晚些我去同祖姑和文瑾說,看看能不能煉製些應對的丹藥出來。”
周嘉珏微微點頭,接著說道:“還有就是,我在尚雲道發現了兩個鄭氏子弟,應該是同落脈一事有關。”
十年前異族肆虐趙國境內,害得諸多勢力折損衰亡,鄭家作為新晉大勢力,自然也沒有幸免。
好在有前車之鑑,再加上鄭家所轄疆域分作兩地,這才保全了不少族人,鄭慶和也尚存於世;不像昭遲祁氏和鬼陰門,連同至強者一併覆亡!
但經歷這麼多劫難,要說鄭家沒有驚弓之懼,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於是,其便藉著聯姻關係,同鎮南郡國相而交涉,為的就是在郡國立一分家,以延續香火昌盛。
“此事同族地無關,要操心那也是郡國操心。”
周嘉珏聞聲附和,低聲說道:“除此以外,便是南天異動。”
“依據老祖所言,那位前輩如今應該是己陷入閉關當中。”
“雖突破之地離郡國甚遠,但隨著日益漸深,其威勢只怕也會蔓延至此,更是愈演愈烈。”
“此番在梟陽道,我就己經感受到微弱劍勢,挑得天時地利生變。”
“再這樣持續下去,只怕劍意掠世,致使草木絕生,生靈慘絕難存。”
“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更要告知郡國,免得造成太大災禍。”
說到這裡,其微微頓了頓。
“不過,這對我周家也是機緣所在。”
“我打算帶些子弟南去,去採取劍痕道意,若是有所得,也能壯盛咱們家的劍道傳承。”
話音剛落,周文崇還尚未回應,遠處的雷霄峰卻陡然爆發恐怖威勢,天時驟暗如墨,萬千雷霆轟然劈地,瞬間就將那巍峨山嶽化作一方絕域!
兩人頓時面露喜色,昂首望著那恐怖絕地。
”!公叔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