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望著謐靜小院,這胖道人也是感慨嘆息。
“這俞氏的運道當真是了不得,成就化基仙族不過兩百載,竟出了這麼多人傑。”
“前有俞破海求證玄丹,後有俞雲有望道途,就連這個失蹤久遠的俞元禾,也有如此機緣。”
“方才那股恐怖氣機,應當是來自某位真君,看來這往後,同俞氏的態度也要有所變化了。”
“唉,我武家怎地就沒有這麼好的運道,莫不成真要將傳承讓與門中弟子……”
想到這裡,武元心神也是一沉,旋即掌間浮現出十餘顆靈丹,昂首就吞入腹中,其氣息瞬間壯盛,而身形也隱約肥大了半分,雙目迸發堅定明光。
“若是無人,便由貧道去試上一試……”
……
院內
俞元禾體內的天雷獸角再次震動起來,但此刻他卻是無心在意,而是顯現杯皿茶器,正同俞長鋒二人相談漸深。
言至年少瀟灑事蹟,三人歡笑連連,好不暢快;談及家族艱鉅衰亡,則相望悲泣,涕零難言;待聽到俞雲、俞樺等後輩昂揚起勢,其也是欣慰喜然……
這也讓三人相隔上百年的疏陌漸漸消散,重現兄弟情誼。
待聽完一切來龍去脈,俞元禾神情複雜至極,幾欲將杯皿砸地,卻又嘆息輕落在方桌上。
“青雲禍事,來日我定為族報也。”
其錚聲低語,但也明白,單以他如今的實力,暗中庇護尚且有餘,但想要讓家族獨立一方,並且於青雲門報復,這卻是渾然不夠數的。
歸根究底,還是要出一尊貨真價實的玄丹真君,才讓家族如那白溪周氏一樣,不懼青雲禍事,為一方大勢力。
“俞雲如今修為幾何了,可有求證玄丹的希望?”
相隔較遠的俞狂出聲回應,“俞雲己為武極門人,我雖不知他道行深淺,卻也有所感知,其應當己將火道根基修得圓滿,只需再紮實穩固,應該就能求證突破。”
“而其歷經諸多磨礪,又有真君親授,心性方面應當也不成問題。”
得了這句話,俞元禾心中也是一片喜然,“那一切先照舊而行,切莫暴露蹤跡,待俞雲成就玄丹,家族便可重立武原。”
“至於武山門那邊,如今武極老祖壽元將近,對我俞家必然不會太緊迫,更是會寬而代之,以作拉攏。”
“如此時刻,正是家族發展的大好時機,萬不可錯過。”
說著,其轉念問道:“家中可還有誰修雷法,我這有一機緣,正好能壯盛雷道底蘊。”
俞長鋒二人聞聲一愣,旋即皆面露憾色。
“雷法,早就斷了,煉雷池也沒……”
俞元禾頓時僵在原地,怎地也沒想到,自家以雷法起勢,名震西南;而現在,卻連雷法傳承都不復矣。
“無妨,有我在,吾家雷法定能再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