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轟劈首落,猶如天威罪罰蒼茫,瞬間就將法陣擊得炸碎,殿宇崩塌。
亂石轟砸下,劉家一眾核心族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
劉鴻父子三人則當場被雷霆劈死,肉身魂魄湮滅消散,唯有些許靈氣回饋天地。
周珏瑜踏立雲霄,手持趕雷槊,陣陣雷鳴狼嘯迴響寰宇,雙目迸發雷光,俯瞰平河山,浩蕩靈念蔓延所有,將其中事物盡顯識海,那位於劉家密室內的祭祀邪石自然也一覽無餘。
感受到其中瘮人的詭異氣息,其也是雙目凝定。
“原來是那些大族的骯髒手段。”
對於劉家實際情況如何,周家身居山中,自然是沒辦法知道;包括監御治下的鎮南郡國,其實也很難摸清千里疆域的諸多情況,頂多就是大致知曉各地的發展變化。
這也使得,如果治下妖邪藏得深一些,還真難將其揪出來。
但誰讓這劉家張揚,為求發展壯大,也是不遺餘力,不僅將手伸向了會昌縣的各行各業,而且還偷摸殘殺修士,可謂是極其囂張。
雖說鎮南郡國發展了百來年,治下修士也勉強有近十萬眾,但其中九成資質低下,三寸以上者就己然不過萬人,劉家幾番殘殺下來,郡國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異常。
畢竟,這又不是在戰時,有郡國統御壓著,疆域上下皆以發展為主,連那些啟靈小修都能在各地安樂生息,修士離奇暴斃的情況自然就更少。
而現在,在短短幾十年內,會昌及附近地界離奇失蹤不少修士,其中還有幾個必能成煉氣的好苗子,而劉家仙道又有些過於昌隆,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想到這裡,雷將微握戰槊,旋即一道幽暗狼影自其中咆哮而出,化作妖風席捲山嶺,瞬間就將那詭異怪石銜起。
如此詭異之物,雷將自然不可能以手相接,捏了道雷法將其封禁起來,隨後便化作雷霆遁走寰宇,唯有滾滾雷鳴迴響。
“劉鴻父子三人罪大惡極,當誅之。”
“劉氏餘者一千二百三十七人,為從罪,留于山中,聽候發落。”
“若有遁逃者,三族連坐!”
雷聲轟鳴,更在平河山附近落下禁制,以作震懾。
劉家上下無不惶恐死灰,但好歹有一線生機,此刻也是不敢妄來,更死死凝望往日的族人親眷,生怕他們潛逃,害得自己被牽連。
而雷將如此作為,自然也是出於大局的考量。
畢竟,此番巡視治下,是為了郡國更好的統御,好讓各方為之畏懼,百姓信服。
那彰顯的自然是郡國威嚴,而不只是他們這些修士的強大。
也正因如此,像劉鴻父子這樣的大罪,自是由他這位鎮魔雷將誅殺,而像劉家其他人,就只算是小罪,則由郡國來判決定刑。
如此一來,既能讓那些仙族感受到上修的兇威,卻不兇殘濫殺,也能向下彰顯郡國的公正。
而類似的情況,在會昌縣其他仙族地界也同樣上演著,就是所犯罪行沒有劉家這般恐怖,除了極個別被當場誅殺外,剩下皆是領罪待罰。
會昌縣衙
周修稷橫坐正位,鎮南甲兵矗立兩行,下方則跪伏著諸多人影,烏壓壓成片,無不衣著光鮮亮麗,綾羅綢緞,此刻則如倒蒜般,連連叩首。
一旁的周景正翻閱卷宗,再同收集上來的情報一一對照,臉色也是愈發地難看,手指更捏得蒼白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