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馮川、張知哲那些有望玄丹境的修士,自修行起就有自知之明,所以自一開始就將家族定為周家附庸,族中後人娶嫁周氏,或嫡或旁,那周家越強,他柳氏自然就越安定強盛。
現在周家天驕實力如此強大,極可能就是周家未來的第四位真君,他自然為之激動高興。
“也不知道這天驕是女修還是男子,若是男子,就想法子把漪兒送去,做個妾室也好。”
“要是為女修,上原是我孫輩中相貌最俊美端正,品行得當的,入贅為婿。”
“不過,還得打聽打聽這天驕是何輩分,可不能亂了高低尊卑,衝撞了真君……”
而在另一邊,馮川立在一處營口,目光眺望遠處戰局,神情格外複雜,既有擔憂思重,更有激動波瀾。
他馮家,本是青雲門麾下仙族赤雲馮氏,但當時青雲門真君僅存其一,門中傳承也為異族所毀,正是嚴峻緊迫的時候,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皆逼壓甚重,莫說求證玄丹,就連家族發展,都要小心謹慎,唯恐招得青雲門猜忌。
也正因如此,其才不得已捨棄大多數資源,帶著家族遷至鎮南郡國落定。
只是,時也命也。
在馮家遷來鎮南郡國沒多久,南疆局勢就驟然轉變,青雲門也出現了第二位真君董白元,對麾下勢力的逼壓驟減,更是轉而優待。
雖然其也為之懊悔過,但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回頭的可能,只能依附周家,以謀家族發展。
“這樣也好,周家實力越盛,家族安定的希望就越大。”
“將來,這周家也許都能容忍麾下出現真君,就是不知我能否有那個機會……”
在各方存在為之驚顫思量之際,周嘉瑛則已統御那浩蕩玉霞雲煙,向著剩下那些妖物襲壓而去,威勢磅礴洶湧,玉霞漫天席捲,為鐘乳石巖,為玉屏清風,更為玄鋒利刺,也是鎮戮得那些妖物死傷慘重。
也有強大妖邪襲掠上前,以強橫肉身妖氣強行衝開那重重雲煙,但很快就被女修周身那看似薄霧的淡淡清流擋住了去路,即便其威勢洶湧暴虐,震得清流不斷潰散,但在雄厚地脈氣機的補盈下,也是快速恢復如初,滔滔不絕,以盡窮力。
但也能從中看出一些端倪,那就是堅磐防守方面尚有欠缺,也就是這些妖物實力還不算高,至少沒達到化基最高一檔,要不然周嘉瑛應對起來也不會這般輕鬆。
當然,她的根基底蘊,放在其他大勢力,亦或是外族當中,也是極其拔高的那一小部分,幾乎都是板上釘釘的玄丹存在,又怎麼可能來這前線送命。
隨著玉霞雲煙不斷變化,越來越多的妖物化作玉雕隕墜大地,有些完好無缺,有些則砸得支離破碎,肉塊同玉石鑲嵌,散落滿地。
但在下一刻,周嘉瑛卻是驟然收斂威勢,自戰場中脫離出來,氣息起伏不定,顯然消耗極其巨大,化作玉光就遁向遠處的南秋城,也讓剩下那些妖物得以活命。
望著女修遠遁方向,其中一些兇惡妖物還想追擊,但望見毒修似笑非笑地立在不遠處,也是畏懼止步。
而周嘉瑛之所以遁走,一是靈氣消耗巨大,即便地脈氣機源源不斷地供給,但也架不住妖物數量繁多,手段更是詭異恐怖,有些時候難免會難以招架,識海庇護都被偷襲破開了好幾回,再繼續廝殺下去,待體內靈氣消耗殆盡,那就真是置身於險地。
二就是周修武傳音呼喊,告誡她莫出太多風頭,免得真遭來大妖下場。
南秋城內,武夫已然歸位於石廟內,女修緩緩落定廟外,恭敬相候。
“感覺怎麼樣?”
“老祖宗所創秘法玄妙無窮,嘉瑛愚鈍,只得皮毛,當歸家深悟,以明其理。”
“所創殺招也尚粗劣不足,更當勤巧推演,以補盈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