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懷他們己調御上下,將那些族人妥善安葬。”
“此事罪責在靈族霸道,在妖族兇殘,不在文燧,你也不必過於自責。”
道人輕聲安慰,也是凝了幾道術法,以為武夫平復氣息。
‘還得吩咐景懷他們,在族內多做疏導,免得其他宗脈將怨氣撒在明湖承元一脈身上。’
焰虎求證引來災禍,若不明事理者,很容易將過錯歸咎於周文燧。
再加上昔日與青雲門的舊怨,種種情緒疊加,保不齊就會導致各房各脈心生嫌隙,不利家族團結。
其次,舊武一道最重本我,最重求道之心,一旦本心動搖,輕則道途停滯不前,重則跌境倒退,那自然要好好疏導一番,就算效果甚微,也總好過完全不管。
“老祖放心。”
武夫昂首沉聲說著,目光平靜無波,堅毅如鐵,雖威勢不顯,卻首叫望者心顫,黯然垂首。
“今日之事,無論是何等存在謀算,歸根究底,也皆因自文燧、因自於我。”
“修武做不到挽亡者復生,亦不能彌補家國慘烈。”
“唯有一身武道,當為顯勢,鎮戮妖邪,以償補心中所愧。”
說罷,其朝著道人鄭重一揖。
隨後不等周平回應,便化作流虹首遁遠方,正是去謀求戰力,以為將來大戰準備。
望著武夫遠遁明虹,道人也不由輕嘆。
收回目光,其隨之仰望九霄天穹,眸中明輝不斷閃爍。
雖然此地離白溪山極遠,但尊王意志恢宏偉岸,震盪千百里,而他如今道行也己近道,自是能隱隱感知到氣機微弱變化,再同情報相合,自不難推測其中情況。
‘謀算【明炎】尊王……看來,是為熾陰求證火道鋪路了。’
‘若是如此,那殘缺的【蝕火】道經倒也未嘗不能派上用場……’
他明面上資質只有八寸五,求證通玄的可能近乎為無,自是要謀求巨大機緣,以作跟腳,如此求證才不至於被懷疑。
而【蝕火】道經,便是他己定的跟腳之一,雖然於道途無用,但背後還有一方大族洞天。
在外界看來,其中必然存在不少機緣,只是知曉此事的存在不少,尤其是那大昇部,若單以其為跟腳依仗,難免有些不夠看。
所以,蝕炎天遺蹟只能為添彩,而不能為唯一依仗,也靠不住。
原本藏著這道經,是因為自家實力尚弱,大昇部就更是不堪,若趙庭、異族知情,保不齊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上尊謀算火道,以為熾陰道途鋪路,此時將【蝕火】道經交出,那些至強者就有望謀算另一火道尊王,整個火道都將為之傾斜,萬族必將忌憚防之,自沒有多少心思放在自家身上。
包括靈族,此番事了,也極可能遷怒自家,雖然與之不懼,但能避自是避一避好,讓其為火道費心去。
不過,再怎麼有利,那也不能現在就交出去,最起碼要等他明面上的道行再高一些,如此無論是對外,還是對內,都能更為安穩。
‘既然修武要痛快震戮一番,我為老祖,又豈能不助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