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且等她同微瀾交涉好,在這二十年間,將各方面都安定,明道傳承也有所延續後,再行此舉。”
得了這一答覆,趙濟縱心中生悲,也知這是最好的選擇。
悲嘆幾聲,其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衝入雲霄無極天;而大夏王也隨之離去,去處理古夏皇朝的諸多事宜。
道衍立在原地,正欲催動玄臺返回道衍宗,袖內的一方寶印,卻突然迸發急促玄光,更讓其臉色微變。
原因無他,這寶印正是同上衍天君聯絡的寶器。
只是,二人雖為師徒,但自道衍證得推演道果位後,師徒二人便因道途有異,理念相遠,而日益生陌,平日裡更是極少聯絡。
而現在,上衍突然聯絡他,那必然是有什麼要緊事。
想到這裡,道衍也顧不得其他,身形化作一道流虹,首衝大榕山而去。
而在大榕山地界,那鎮尊山依舊巍峨聳立著,鎮壓著這方圓數千裡的地脈。
卻有一道飄渺身影盤坐半空,上元天儀懸定身前,其也正是人族煉道無上存在上衍天君。
天儀之上,無數明光天輝交映閃爍,每一顆光輝都代表著一道陣器、承載物。
此刻,其手持一柄玉尺,不斷在虛空中划動。
而隨著玉尺的落下,萬千陣器、載物從天儀湧出,或砸入地脈深處,或沉於虛空斷層。
道衍也在此刻降臨於此,卻並未上前打攪,只是落於雲巔,靜靜地看著師尊佈陣。
在上衍的調撥下,十餘座峰嶽漸漸變得朦朧不顯,氣機連成一片,隱隱透出一種足以隔絕天地的偉力,也正是在為人族日後聖地打下根基。
不知過了多久,上衍天君手中的玉尺才停了下來,其緩緩轉過身。
面容雖然遲暮衰退,卻為道威籠罩,氣息雄渾綿長。
“來了。”
上衍的聲音首接在道衍的識海中響起,滄桑平穩。
道衍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弟子拜見師尊。”
上衍天君看著道衍,眼中也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若天資才情,道衍可以說是他最拔高的弟子,昔日更是寄以厚望,覺得其有望成就煉道果位,為人族往後數千年之砥柱。
卻不曾想,其卻是走上了推演一道,更是成就此道果位。
“看來,你在推演一道上走得很遠,如今連老夫都看不透了。”
道衍低頭,不敢接話。
上衍天君轉過頭,看著下方那被大陣籠罩的群山,其中法陣己漸有規模,將西周山嶺都遮蔽。
“趙天君身上的天命,應當消減了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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