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行比試臺上,一名勁裝女修手持長槍,氣勢大開大合,長槍首刺,氣勁貫穿西方,更是帶著一往無前的霸道。
三名煉氣九重修士被同時掃飛,重重砸在陣法光幕上,跌落雲臺。
女修持槍傲立,煉氣九重巔峰氣機展露無遺,霸道佔據一處核心席位,周圍修士面露忌憚,紛紛退避,無人敢上前挑戰。
“好霸道的槍法!”昭陽眼睛一亮,“這女娃煞氣內斂,出手果決,是個難得的將才,董師叔,可知其來歷?”
董白元順著視線看去,眼神微動:“東陽呂氏,呂青纓。”
昭陽一怔,思索片刻,面露遺憾:“原來是周家支脈血親,難怪有此等氣象。”
東陽呂氏依附周家旁系己久,乃為聯姻血親,呂青纓的太奶奶更是周家嫡系,這等背景,青雲門根本挖不動,也不敢去挖。
昭陽嘆息一聲,果斷收起招攬的心思。
董白元沒有接話。卻是微微抬眸,望向北方,眼底露出一絲落寞。
而在其目光所及之處,巍巍山嶽高聳入雲,更被浩瀚大陣所籠罩,氣機磅礴深邃,根本無法探查虛實,也正是周家族地所在。
雖然這些年,周家愈發低調超然,除了下山歷練外,都鮮少能見到其嫡系子弟。
但僅僅只是流傳的閒散片語,以及那巍巍大山雄渾氣機變化,也能窺得一斑,周家如今底蘊是何等雄厚,實力何等強大,而像呂氏這樣的血親苗子,都定於治下,也可想而知,其暗中必然潛藏著天驕。
‘十三年前,衡山縣氣機有異,而那有周氏分家長定……’
僅僅只是思量片刻,董白元便也收回視線,將忌憚壓在心底。
而在代表才情悟性的雲臺上,考核也己經開始。
雲臺豎立著數十塊無字石碑,石碑表面不時浮現出一篇篇殘缺的低階功法,修士需在規定時間內,參悟補全,乃至是推陳出新,方算考核過關。
多數修士皆眉頭緊鎖,額頭滲出冷汗,雙手飛速在玉簡上刻畫陣紋,試圖推演功法運轉路線,卻是頻頻出錯,玉簡碎裂聲此起彼伏。
角落裡,羅天越神色平靜。
他單手貼著石碑,神識探入其中。
一篇名為《引木訣》的殘缺功法映入腦海,這是木行基礎法門,缺失了運轉周天的核心經脈路線。
這等低階功法,在他眼中可以說是漏洞百出,根本不需要去推演,只需憑藉本能,便能找出最優的運轉路徑。
三息之後,他睜開雙眼,指尖靈光閃爍,在玉簡上快速刻畫。
補全路線,更改行氣節點,最佳化靈力轉化。
一刻鐘後,石碑發出一聲清脆嗡鳴,碑面亮起一圈耀眼青光。
第一關,破。
周圍幾名還在苦思冥想的修士轉頭看來,滿臉錯愕。
羅天越沒有停頓,走向第二塊石碑。
半個時辰後,第二塊石碑亮起赤紅光芒,殘缺的火行御法便被其補全,更是增加了一道反震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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