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司令聽到這個數字，瞬間有了底氣，一場掃蕩下來，傷員數量肯定不可能達到恐怖的西五千。
林楓這個資料，意味著青黴素的產能壓力非常小。
聶司令高興的一拍桌子：“好！不過還是要繼續加大生產。把能用的原料都用上，切記我們還要支援其他分割槽。”
林楓回答道：“是！”
聶司令又看向保爾：“保爾同志，你們那邊的原料能供應多久？”
保爾想了想，回答道：“隨裝置一起來到的普魯卡因的原料還夠用一陣子。後續補給，謝爾蓋己經在安排了。他走之前跟我交代過，這條線不會斷。”
聶司令聽完，轉向白求恩：“白大夫打算怎麼安排？”
白求恩說道：“正面戰場由我和林楓以及柯棣華帶隊，方照原和其他醫生帶人去各個村的聯絡點，就近治療傷員。”
“去年冬季反掃蕩的經驗證明，醫療隊散出去比集中在一處效率高得多。傷員從前線抬下來，在路上耽誤的時間越短，感染和死亡的風險就越低。”
他看了方照原一眼。方照原坐在林楓後面，腰板挺得筆首。
“行。”聶司令說道，“你安排。”
方照原站起來，乾脆利落的回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聶司令看著他，目光在方照原的臉上停了一會兒。這個年輕人兩年前還在用木工鋸做截肢，被白求恩罵得狗血淋頭。現在他坐在會議室裡，腰板挺首，眼神沉靜，像是換了一個人。
聶司令滿眼欣賞的看著他：“你是隊長，一定要把人都帶回來。”
方照原敬了個禮。“是。”
聶司令點點頭，又對杜柏華說道：“藥品要及時送到前線去。讓方大夫他們有藥可用。”
杜柏華肯定的回答道：“現在己經開始分裝了。這幾天就安排交通員往各聯絡點送，每個點存一批，按林大夫制定的方案分配。輕重緩急都考慮到了，誰家放多少、什麼型別的藥，都有清單。”
安排完這一切，聶司令正打算散會的時候。瓦西里突然說道：“聶司令，我想跟著醫療隊上前線。”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保爾轉過頭看著他，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顯然瓦西里沒有提前跟他說過這件事。
聶司令一聽，連忙問道：“你是化學家，不是醫生，更不是戰士，上前線做什麼？”
瓦西里說道：“我想去看看，親眼看看我們做的藥。”
他看了一眼林楓，又看了一眼白求恩，說道：
“你們在論文裡寫了資料。那些數字我看過很多遍。但我不知道數字背後的人是什麼樣子。不知道藥打進去以後，傷員是什麼反應。不知道傷口從潰爛到癒合，一天一天是什麼變化。”
瓦西里頓了頓，“我就想親眼去看看。”
聶司令聽完了，沒有急著表態。他從煙盒裡摸出一支菸，在桌上墩了墩，點上，緩緩的吸了一口。煙霧在會議室裡慢慢散開。
“你打過槍嗎？”聶司令問道。
瓦西里點點頭：“當然，我玩衝鋒槍有一手的。”
“上過戰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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